美人松冷笑,伸手捏住了明夏的下巴,「你當日射了我兩箭,此仇不報,我真是睡都睡不安穩啊。」
「兩箭嗎?」明夏不大確定的看著他,「我怎麼記得就一箭呢?」
還睡都睡不安穩……
明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您這心胸可真是……」
美人松的手緊了一下,「真是怎樣?」
他的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五左右,站在明夏面前做出捏下巴的動作就不大有氣勢。但他的一雙利眼中冰冷的神色卻暗含殺氣,令明夏不敢再跟他耍貧。他有一種直覺,激怒了美人松,這小子真的會立馬給他放血。
也不知朱雀的心頭血,它們是不是要當場宰殺的?如果不是,明夏覺得自己真的危險了。
美人松鬆開手,轉頭對諸懷說:「我帶著他走。」
諸懷似乎想說什麼,又忍住了。一言不發地鬆開了纏在明夏身上的長鞭。美人松卻在這時注意到了明夏身上背著的弓箭。他揮動樹枝,將弓箭從明夏的身上扯了下來,冷笑著說:「暴殄天物。」
明夏連忙用意識力壓住了龍舌弓的躁動。他此刻處於劣勢,並不想進一步激動美人松,萬一弓箭有什麼閃失,受損失的還是明夏自己。
龍舌弓與他心意相通,瞬間領會了他的意思。不大高興的順著樹枝的力道被拉扯到了美人松的身邊。
美人松並沒有發覺明夏與龍舌弓之間的意識相通,只以為剛才那一下拉扯的力道是明夏不願鬆手的緣故,於是就更開心,臉上也不自覺的浮起笑容。他很仔細的打量弓箭,用一種頗為輕蔑的語氣說:「聽他們吹得神乎其神的,也不過如此。」
龍舌弓又要發作。
明夏連忙繼續哄。他心裡也有些無奈了,自從龍舌弓能力增強,與他這個做主人的溝通就越來越順暢了。但這麼明目張胆的撒嬌……這算撒嬌吧?還是第一次。明夏覺得他不是在安慰自己的兵器,而是在哄一個……沒得到小紅花的兒子。
龍舌弓忿忿不平。它和主人一起被人捆著走就很丟臉了,不過他們要深入虎穴,不得不忍著。但被人評價「不過如此」,卻一下子就戳痛了龍舌弓那顆傲嬌的小心臟。以至於它忍不住通過意識力跟明夏發起牢騷來。
【什麼叫不過如此?你來評評理!】
明夏哭笑不得的安慰它。
【我不需要評理,這世上沒人比我更知道你的優秀了。】
龍舌弓的火氣稍稍平復了些許。
【就這還大妖呢?什麼眼力?!】
明夏繼續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