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不記得這堵牆對面是什麼東西?」
「等等,讓我想想……」
唐雪凝抬起頭回憶了片刻。
「我記得這堵牆對面的藝術品只有一個,而且占了差不多百米寬的一面牆壁。」
「是什麼?」
「是用凶罩拼出的一個內/褲圖案,好像叫《欲/望》。」
唐雪凝笑著回答道:
「這是進來前少數幾個我覺得有趣的藝術品,所以印象特別深
——其實我覺得應該在凶罩里再塞上幾張鈔票的,這樣感覺更貼切。」
「咳咳……」
撇撇嘴,陳晉林不死心的繼續問道:
「那麼會不會不是這些東西產生,確是因為某種原因被招來的,而周偉倒霉正好撞上了呢?」
「呼……那同樣解釋不了楊濤為什麼能活下來。」
重重出了口氣之後,唐雪凝突然問起。
「現在幾點?」
「下午4點半,怎麼?」
看來眼手錶後,陳晉林疑惑的問道
「爭取在六點前完成今天的調查吧,我可不想在這裡等到入夜。」
站直了身子,唐雪凝頗為無奈的說道:
「現在線索太少,基本都只能說是在瞎猜,既然如此,就乾脆直接一點吧。」
「你有什麼線索?」
「我沒有,但是我們可以去直接問問昨晚在這裡的第三個人,看看他有沒有。」
第25章
「直接問第三人吧。」
唐雪凝話音剛落,陳晉林就周期了眉頭:
「你憑什麼確定當時有第三人在場?」
「我不確定,但當時現場有其他人的概率很大。
就像楊濤在問詢中說的那樣——這裡是私立美術館,而一旦警方出現無論如何都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那麼,為什麼他們最後選擇的是報警,而不是直接通知的醫院前來『搶救』呢?」
說完,她反而疑惑的問道:
「看來你們還真沒把這件事當案件來看啊?刑偵介入的話早該發現這點了。」
「哪怕不是涉及『這種』事情的案子——特別是死因正常,還沒有物品失竊的案子,刑偵要主動介入才不正常吧?」
搖頭苦笑了一番後,陳晉林才繼續問道:
「會不會是楊濤被嚇壞了,所以沒上報就直接報了警,而美術館的高層不願意出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