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安同樣沒有露出成功的喜悅——因為他雖然有攪碎了某物的感覺,但那一瞬間的手感明顯不對!
而就在這一攪之後,王安幾乎是下意識的立刻下伏了身體。
幾乎是同一時間,只存在於他靈覺之中的什麼東西便從他腦袋前一秒所處的位置上「寂靜無聲」的掠過。
不管是能力還是幸運,躲過了就是躲過了,王安也沒有浪費這樣一個機會。
乘著無常大力揮出了什麼動作僵直的那一瞬間空檔,王安在身體下伏到最低點時,用手中的那奇特小劍再次揮出一道半月狀的斬痕,朝著無常白袍的下部,大約是人類腳踝的位置上划過。
而那小劍也僅僅是微微一頓,便透過了過去,但這一次攻擊結果卻使得他皺起了眉頭——手感還是不對!
王安此刻非常確認自己的兩次攻擊都擊中了什麼,但小劍上傳回的感覺卻異常的奇怪。
如果說第一次攪動時的手感,是攪拌一個水中有著無數洗浴球的浴缸,那麼這一次,他的感覺就像是砍中的流沙!
只能確認是確實擊中了什麼,但有沒有效果,效果好不好,完全無法估計!
兩次來之不易的攻擊就得到這麼個結果,王安也顯得有些焦躁了起來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不過無常根本沒有就給他疑惑與思考的豁余,只見它那看似空無一物的手臂再次高高舉起,接著閃電般揮下!
看到無常的動作,王安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要知道,他現在可是還趴在地上呢!
在那一剎那,他突然急中生智,左手用力撐地扭腰向著右側翻去,直接用一個不太雅觀,卻十分實用的打滾滾向了一旁。
當他有空回過頭來時,看到的只有自己剛剛所處的位置上煙霧突然向著四周散開露出了地面,就好似被什麼砸了一下一般。
當王安和鬼影玩著驚險無比的貼面舞時,而附近中的另一人,現在卻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唐雪凝從無常身後的陰影中緩步走出,沿著那螢光棒夠了出的線條緩慢的移動著。
她是走得那麼的自然,就好似她現在不是準備去偷襲一個B級特異事件中的怪物,而是在逛街一樣。
不過她手上拿著的那一根貼滿符紙的木棒,卻顯示著她此行一點都不和平。
過往的一些經驗教會了她等待的重要性——特別敲悶棍這種事,更是完全不能急。
緊張帶來的那點腎上腺素對力量的增幅,相比它的副作用完全不值一提:
急促的呼吸,增高的體溫以及因為肌肉繃緊而走形的動作,全都有可能暴露你的行蹤,讓原本無比正義的背刺,變成卑鄙的硬剛。
也正因為如此,她就用著如同光潔的步伐,慢慢走到差不多離無常三米外,用一種自然而然的動作無聲的停下了腳步,在黑暗中收斂起了自己的氣息,抗好大棒做好了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