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吐掉了一口夾雜著泥土和血死的唾液,唐雪凝在這一刻展現出了與之前完全不同的靈巧,在哪無數手臂卸掉了自己墜落之力的同時,立刻行動了起來。
她就像是最靈巧的芭蕾舞者,通過一次次精妙而又充滿力量的擺腿與跳躍,準確的踩在了每一條抓來手臂無法施力的手背上,將它們當成了自己的踏板,幾次跳躍便又一次逃離了這些「小鬼」們的攻擊範圍。
當她捂著右肋又跑出了一段距離轉頭看向閻王時,閻王卻已經沒有時間去管她了:
一道新的傷口從他的肩口直直向下,幾乎廢掉了他的整條右臂。
然而閻王卻沒有去管肩口上的傷口,反而是用手不斷在自己的喉嚨上抓撓著,就像是有什么正在他喉嚨中不斷撕咬不斷蠕動並堵在了那裡……
如果能看的更仔細一些便不難發覺,這一次在肩口傷口中的純黑色「瀝青」卻都沒有滴落,取而代之的,是無數奇怪的,好似蟲子般不斷蠕動的黑色細小觸手。
「罪人!!!」
閻王的聲音中有憤怒,有悔恨,更有無盡的痛苦。
他那一雙足有寺廟中銅鐘大小的雙眼中,現在不時便能看到有一條條黑色的陰影「游過」。
「居然在這裡的表現……表現是這樣嗎?
還是說因為讀取了我的記憶……對』蠕蟲病毒『有了什麼……錯誤的理解?」
一邊繼續慢慢的拉開著距離,唐雪凝一邊留意著閻王的一舉一動,不過她現在雖然再一次火的了自由,臉上的笑容卻反而變成了苦笑:
「呵呵……斷了四根肋骨……幾乎全部肋骨都有輕重不一的骨裂……可能有幾處內出血……這種情況下要裝出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可不容易……」
雙手在喉嚨上留下了無數條漆黑的血痕後,閻王停止了掙扎每一道來自眉心的傷口中介了他的痛苦。
緊接著從那到下的巨大屍體上,無數的黑色蠕蟲從屍體上的傷口中湧出,開始向著四周蔓延。
不論是那些腐爛的手臂,還是地面的泥土,這些黑色的蟲子似乎將一切都作為了自己的溫床。
就連那屍體上濃稠的白煙騰起之時,無數的蟲子也猛的向著其躬身躍起,頃刻間便消失在了漸漸凝結為了人形的白煙中。
「當我第一次來到這裡,和你那個化身交流之後,我便大致上明白了這裡的本質……也大致明白了該從何什麼方向著手——不過問題就像我和你所說的那樣,效率太低了。
不過似乎我也沒有其它手段可用……雖然理論上我本身也是在這段程序運行之內,可用從內部直接輸入代碼來破壞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