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聞道君已為吾等指一明路?」
「我」稍少有些好奇的回答,不過話中卻帶著一絲疑惑。
因為如果這個答案,那麼仙帝根本就不需要問「我」——「我」都知道的事情,沒理由仙帝會不知道。
「爾可是說那隱世飛升?」
說完,仙帝突然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我」看向窗外那鬱鬱蔥蔥的山林。
「爾可知除本君外,道君有七十一弟子?何故今只余本君存世?」
不等「我」回答,他便接著自己說出了答案:
「皆因餘人飛升,然……何故飛升之後無一而返?仙界就如此使之眷戀,連一刻也不願離開?」
「仙帝是說……」
「我」有些明白仙帝的意思了——他對那「飛升」有著深深的忌憚。
「尚不可妄言,道君於吾輩乃有傳道之恩,身負顛倒天地之力,何需誆騙?」
仙帝的話中同樣帶著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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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政治鬥爭和陰謀論果然不論是什麼世界,都是人類的通性啊。——
唐雪凝在微微的感慨之後,似乎有著些許時間間隔的另一段記憶緊隨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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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事情的發展從來不會以某人或某些人的意志發展而轉移。
如今「飛升」已經幾乎成為了仙人們的共識——既然這個世界的靈氣要枯竭了,為什麼不到靈氣更充沛的地方去呢?
「爾聽聞過西陵散人否?」
在一個偏殿內,仙帝一邊用手指摩擦著一塊溫玉,一邊向「我」問道。
「西陵散人?」
「我」疑惑的想了許久之後,終於在記憶的角落中找出了這麼個人來。
「稟仙君,吾聞其乃西域修士,非吾等華朝一脈。」
「若道君亦西方而來,爾等又欲如何?」
不過「我」的回答卻食的仙帝笑了笑。
「此……」
「我」一時之間有些尷尬,原本堅固的「道心」在這一刻都是一抖。
「本君曾遣修士一路向西,以尋道君之故里,仙道之源頭。」
而仙帝也沒有讓「我」難堪的意思,下一刻他主動轉移了話題。
「修士苦尋百載一無所獲。
然卻尋得無數奇聞逸事,西有得道者曰佛,極西有得道者曰梵,大地盡頭有一巨島存於蒼茫海中,島上修士獲道於靈。
或曰佛,或曰梵,或曰靈,異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