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四周原本聽著兩人對話,已經打開了保險貼上了扳機的戰士們也是一頓,幾乎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當姜部長再次開口時,他依然站在距離空想三步的地方,剛剛的那一拳頭就好像只是幻覺一樣。
因為空想不按常理出牌的舉動,他現在已經皺起了眉頭,不過他還是朝身後正在用眼神詢問的戰士點了點頭。
「啊哈?別說那麼難聽,企圖?能有什麼企圖?
只是剛剛見過了一個很有趣的人,她給了我一個不錯的建議,空想深以為然。」
空想高舉雙手,十分配合的被兩個上前的戰士一把按在地上反剪了雙手,讓他們用扎帶逐一綁住了自己的手指和手腕。
「你看,空想雖說可以算得上是個妖僧,不過目前那只是自稱不是?
畢竟空想從未有過非法傳教,沒有參加過聚眾鬧事,更是從來沒有禍害過女施主,雖說和一些事有那麼一些小~~~~小~~~~的牽連,但殺人罪怎麼都不可能安到賣刀的人身上吧?」
「你那是派送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看著一副逆來順受模樣的空想,姜部長悶聲說道。
「咳,話不可以亂說啊!
就空想所知,空想所給予那些施主的東西從來沒在國聯禁售名單上過。
綜上所述,空想乃是華朝大大的良民。」
在說話的同時,一條有著特殊電子裝置的腰帶,一根看起來極為古樸,卻又給人一種十分反感感覺的腳鐐也被裝在了空想的身上。
「而更重要的是,想來以空想的能力,是不會有就地擊斃這種待遇吧?
再說了,國家難道就不想知道那幾位的近況和計劃嗎?要知道空想可是少數和他們還一直保持著聯繫的人哦?」
「你到底想幹什麼?」
直到空想又被披上了一條猩紅色的圍巾,姜部長才終於放下了戒備。
不過同時,他也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實在太簡單了!
簡單到總覺得空想的被捕,是為了其它什麼目的而故意被捕的一樣!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不過空想臉上依然只是帶著那欠揍的笑容,沒有給出自己的回答。
「長官,我們現在怎麼辦?」
不安的看著空想被押出大廳,一名戰士小聲的向姜部長請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