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很在意的事情。」
而被稱為安德魯的老人也同樣笑著回應道:
「我懷疑馬上就要進入』階段三『了,所以想來親自確認一下。」
「嗯,今年的』種子『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就放在』果實『旁邊。」
老人沒有多說什麼,作為一名曾經與聯盟時期的沙皇KKB多次交手,並最終全身而退的歐羅巴情報人員,他很清楚哪些是「應該知道」,哪些是「可以知道」,而哪一些是「決不能知道」的。
他指了指堆在馬廄中央的那一疊報紙和堆積如山的破舊電腦硬碟,「看起來」就像是收拾家裡時翻出的雜碎
——確實,這個農莊本身沒有任何的異常,除了每年能從這裡的馬廄中,挖出一個來自一年後的時間膠囊以外。
這便是那「大預言術」的真相。
不是「預言」,而是確確實實的「情報」。
「所有的東西都在老地方。」
這個混淆視線的方式是如此的成功,以至於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發覺,附近那四個軍事基地存在的唯一目的,便是作為這個農莊的護衛。
老人說完,又看了看面前的三人。
「你們自便,我會出去警戒,二十分鐘後回來。」
丹就在他轉身的剎那,他倒了下去。
墨鏡男子用著一記遠超過老人的反應速度——甚至超過他能看到的收到輕而易舉的中斷了老人的意志。
而那一隊馬場的「夫婦」,還沒反應過來老人倒地究竟是意外,還是受到了襲擊之前,兩人便幾乎同時眼前一黑
——那墨鏡女子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身後。
看著倒下的三人安德魯沒有絲毫的意外
——不如說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保密太好有利同樣就有弊,保密工作做得如此之好,以至於整個歐羅巴聯盟,哪怕包括駐紮在馬場的特工一家在內,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不超過雙十之數。
這也使得對於知道這個秘密的人而言,這裡幾乎是不設防的。
他越過了倒地的老人,朝著那馬廄的中央走去,一邊走他一邊問道:
「他們還有多久到?」
「差不多十分鐘」
不需要詳細說明,男子看了看手錶便報出了時間。
他很清楚,所謂的「他們」才是這次「收貨」行動的真正人員。
「我需要十五分鐘。」
老人聽完後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