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笑容的每一個人, 都會不由自主的感到這個坐在審訊室的女人那發至內心的自信與從容, 就好像她在這裡僅僅是來體驗生活,只要她想,隨時都能擺脫目前的麻煩一般。
不過現在不論說什麼都還為時過早,唐雪凝隔著桌子坐在了許晴的對面, 接著仿佛自己真的毫不知情般有些疑惑的問道。
「一來我們不熟, 二來你找我有什麼用,法律方面我又不熟, 不論你是因為什麼事情進來的,你都該先找律師吧?」
「我當然找了律師,不過對於我來說, 你是我唯一知道的大人物……」
對於唐雪凝的問題, 許晴淡然的回應道。
「所以我認為和你直接談一談,比找個律師團隊走上一兩年的訴訟程序要簡單得多呢。」
「大人物?你看我像大人物的樣子嗎?」
唐雪凝指了指自己那身廉價的便服反問道,不過此刻她的眼神卻變得銳利了起來。
——雖然有著一樣的相貌與身形, 但自己面前這人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許晴!——
她從剛剛那幾句不咸不淡的談話中確認了這件事。
「而且要我幫忙,最起碼告訴我你到底犯了什麼事兒吧?」
「我還以為你應該知道呢,等等,我想想啊……」
這位「許晴」用一支手指抵在下巴上, 歪著頭似乎在努力回憶什麼:
「我建立了一個公司, 但被你們部門盯上了,好在你們沒準備玩盤外招直接下黑手, 或者是不想節外生枝?
反正最後走的是合法程序,所以事情也就變得有那麼點……複雜了。」
她說話時, 似乎絲毫沒有顧忌到面前的唐雪凝也是她口中「你們」的一員,毫不掩飾的帶上了濃濃的嘲諷。
「據我所知,一開始你們似乎準備告我詐騙,不過這個罪名在公司大廳貼出了我和所有追隨者簽訂的住房投資協議,以及在當地政府報備與審批通過的建築圖紙後也就不成立了。
接著你們似乎又準備告我違反宗教管理法,非法傳教,但我那裡一無經文二無神像,根本找不到我建立的是』宗教『的直接證據,於是最後……」
說道這裡,她嘆了口氣之後才接著說道:
「你們告我非法集資,將我請來』協助調查『了。」
「嗯,真是個悲傷的故事,不過在幫你之前,我想首先弄清一個十分關鍵的問題……」
在非常沒有誠意的感慨後,唐雪凝有意頓了頓。
「你到底是誰?」
「那麼你覺得我應該是誰?」
許晴靠坐在椅子上,笑著反問。
「雖然我和許晴不熟,基本上可以說只有一面之緣,而且我也明白,一些過於刺激的經歷可能會很大程度的改變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