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與會各國眼中,這個會議幾乎可以作為一個佐證「一場會議參與的人數越多,效率越低」活例子,幾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毫無意義的推諉與扯皮中度過,每一個有意義的議題都在會議的間隙私下達成的。
但既然想要在歐羅巴聯盟中一起快樂的玩耍,就必須要准守他們制定的遊戲規則——即便這種規則看起來非常的愚蠢。
而今天,幾個不準備一起快樂玩耍的人來到了這裡。
「滴滴滴!」
在一陣刺耳的尖叫之後,三位警衛連忙上前擋住了剛剛邁入安全門的那位女士。
「這位小姐,您帶了什麼金屬物品嗎?」
一隻手擋住這位大約二十來歲,穿著女士西服卻在室內還戴著墨鏡的短髮女士身前,另一隻手放在了腰間的武器之上,警衛們說話的口氣有些強硬。
「嗯?」
女士有些疑惑的掀開外套,露出了貼身收藏的一柄筒體漆黑,鑲嵌著數顆各色寶石的匕/首。
「呃……」
看著這很可能是古董的工藝刀具,警衛們也微微一愣,但他們依然沒有放行:
「這位女士,古董也不能帶進去的……」
而正當她有些猶豫該怎麼辦的時候,隨著她一起進入會議大樓的老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伊莉莎白,放手去做吧。」
名為安德魯的老人看著四周被這個小小插曲所吸引而聚集起來的人群,不知是悲傷還是失望的搖了搖頭。
「你現在已經不需要壓制自己的本性了。」
而在得到了安德魯的首肯之後,這位名為伊莉莎白的少女隨即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嘴角幾乎裂到了耳根,露出了那滿口尖牙的笑容。
「吼!!!」
在一聲大吼之後,她瞬間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是的,在那一瞬間,她的身影在所有人的視網膜上突然「變淡」,隨即消失了。
在下一刻,一陣狂風夾雜著如同布匹撕裂的聲音在整個大廳中響起,無數的紙張、碎布被狂風夾帶著飛起,但還不等它們落地便被繪上了特別濃郁的猩紅。
事實上遠遠不止是紙張與碎布,除開她隨行的幾人身邊外,幾乎整個出入口大廳都在這一瞬間化為了一片最純粹的猩紅色。
當伊莉莎白再次出現時,整個大廳中已經沒有了其他「人」——除開安德魯一行人外,最多只剩下了手指大小的碎肉。
而伊莉莎白這時看起來也有些狼狽,她除開貼身的黑色緊身衣物外,原先身上的女士西服都已經化為了身上掛著的零碎布條,無數粘稠的猩紅色液體正不斷沿著這些布條與她散開的短髮緩緩滴落。
但與此同時,她卻露出了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就好事十分滿足於這樣的殺戮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