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安德魯施主的道路實在太崎嶇險要, 目標也定得太高——他妄圖以己為舟渡盡世人。
而且偏偏施主他又十分的頑固,只要認準了什麼事情就會一根筋的走下去,不撞南牆……不,就空想所知, 施主他是哪怕撞了南牆也不會回頭, 只會設法繞過去或是乾脆想辦法在牆上開個洞。
空想不願陪他去賭,但空想好歹也是個和尚, 和人相鬥那是萬萬不行的。」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幫他搞出來這麼多事!?」
對於空想給出的這個答案,唐雪凝恨得牙痒痒的繼續問道。
「交易, 本來就是講個誠信。
安德魯施主想要有個到華朝漠北的傳送坐標,許晴施主想要長生,空想想要給安德魯施主挖坑……」
說著說著空想的聲音低了下去,他看了看唐雪凝現在臉上不善的表情,長長的嘆了口氣:
「好吧,說得通俗點,其實空想也不想幫他啊。
不過不幫他,按安德魯施主的性格很可能就是去其它什麼地方,用其它的什麼手段,搞個空想也完全預料不到結果的大新聞出來。
與其那樣,還不如一開始就加入他的計劃,努力去促成這個計劃,然後當個在他身後撈好處拖後腿出賣情報的豬隊友。
從結果來說,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一舉數得的好事,空想何樂而不為?」
「那你現在不抓緊時間多用點力拉住安德魯的大腿把他的道路挖成月球表情,跑來我們這裡幹什麼?」
「世界如此美好,施主卻如此暴躁,這不好這不好~
唐施主你剛剛說的很有道理,但現在已經進入了硬實力比拼的階段了,太血腥太暴力太容易被404了,所以空想也就功成身退了。
本來空想也覺得去特事局總局坐坐可能效果會更好一些,但是……」
面對唐雪凝咄咄逼人的態度,空想依然不急不慢用著好似飯後茶話會般的語氣回答道:
「你們總局那邊的人都太嚴肅了——嚴肅得很無趣。
空想還不是佛,所以也是很虛榮的。
做了這麼多事,連個可以分享的人都沒有,實在是太無聊了。
所以,這時候空想就想起唐施主了:
一邊把消息直接傳給你們姜局長,一邊借許晴施主的肉身來找你聊天。
怎麼樣,空想想得可還周全吧?」
「被你這種時候想起,我可一點都不覺得榮幸!」
唐雪凝癟了癟嘴,空想的回答還算合理,事實上現在空想也完全沒有說謊的必要——給總局一個電話就能確認的事情還能騙得了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