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世界」中噩夢般的經歷後,安德魯再次回到自己祖國時,迎接他的不是鮮花與記者,而是一群穿得著整齊防化裝備全副武裝的士兵,以及一份請他「協助研究」的文件。
不過比起後世網絡小說和好萊塢電影中發生此類情節時,必須要和「邪惡統治者」戰鬥到底的劇情不同,安德魯接受了這一切。
因為在他看來,換做他是統治者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要如何才能證明「我是我自己」?
這個仿佛玩笑一樣的問題,在這裡就有了充滿黑色幽默的現實意義。
更何況哪怕你真能證明你是你自己又怎麼樣?
誰又能保證你從未知世界歸來後身上沒有帶著一些可能造成人類滅絕的「不速之客」?
正因為如此,安德魯配合著各項檢查,回答著來自各個部門的,關於那段經歷中各種刁鑽古怪甚至是莫名其妙的問題。
但最讓安德魯感到不安的不是這些,反而是即便這樣的「關注」,也在一段時間後開始消失了
原因也非常簡單,那段經歷中的一切都無法證實。
沒有物證,沒有超能力,身體也沒有任何的異常,所有人都開始相信他口中的另一個世界,是被某個紅色國家下藥的結果。
僅僅不到半年,被作為「東方邪惡帝國迫害外國科學家罪證」的安德魯就仿佛就已經被整個國家所遺忘。
但安德魯沒有放棄,他對他能想到的所有科學家政/治家寫信,講述自己的經歷並附上了猜測與看法,後來又向財團寫信,半真半假的向它們描述了「異界」的各種資源與其難以想像的「錢」景……
但一切的一切都仿佛石沉大海吧,他從未得到過任何一份有意義的回應,而更多的,是讓他成為了酒會上如同笑話或靈異傳說般的存在。
不過安德魯始依然在不斷的堅持著,他們幾人在「那個世界」所看到、聽到、聯想到的一切都在不斷鞭策著他,讓他近乎絕望想要讓所有人都重視來自「那些」的威脅。
不過結局卻是人們越來越傾向於他換上了精神病,在無數他並不希望得到的關懷中,他終於遇到了一個「重視」他的人……
「你說我是赤色分子什麼意思?」
在秘密監獄中,已經沒剩下幾根黑髮的安德魯茫然的看著眼前那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不解的問道。
「當然是在說你的真實身份了,我們最近的反間諜行動中,抓到了一個紅色間諜——卡洛克,奧匈人,還記得他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