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否則空想找幾個人去和安德魯施主打一場曠日持久的消耗戰,拖死他不是更簡單?】
空想反問道。
【之所以會是現在這樣的情況,原因只是唐施主你著相了。】
「……著相?」
這個答案著實讓唐雪凝一愣。
【唐施主以為,斯芬克斯施主為何能完全「無視」你的攻擊?】
唐雪凝好像明白了什麼,但卻又差那麼一點點,事實上還是雲山霧繞什麼都不明白。
但作為一個行動派,不管怎樣「試試」總沒有錯——借著漫天煙塵的掩護,唐雪凝順勢在地面上一抹。
滿地瓦礫中那些死去無數怪異的各色鮮血在她手中凝結,化為了一柄有著詭異顏色——讓人哪怕是看都能感到噁心與心情壓抑的利刃。
接著塵土的掩護,利刃朝著斯芬克斯後腳斬去。
然而在這場劍刃與毛皮的碰撞中,劍刃卻首先敗下陣來,碎為了點點飛沫。
一個翻滾躲開了那反擊的巨掌,唐雪凝雖然早有預料,但還是不由得嘆了口氣。
又是一次不成功的嘗試,斯芬克斯的防禦貌似與想像中的屬性毫無關係。
但在下一刻她突然愣住了,而這一愣神,讓她被緊隨而來的一根粗壯尾巴給扇飛了出去。
這個結果哪怕是斯芬克斯都沒有想到,一時也呆在原地沒有想到追擊。
「咔!」
扶正了被打歪的脊髓,扭了扭脖子,那個顫悠悠從地上爬起的身影突然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答案居然是這樣。
難怪我的所有攻擊都對你無效……」
唐雪凝笑完朝著空想問道:
「我剛剛的戰鬥在你看來是不是傻透了?」
【恭喜唐施主悟到了。】
空想回答道:
對著唐雪凝有些莫名其妙的反應,斯芬克斯有些疑惑的轉頭看向自己的後腿,在剛剛「血劍」碎開的部位,有幾滴掛在了自己的鬃毛之上。
斯芬克斯的人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個不明所以的表情,但唐雪凝也不準備解釋這幾滴粘在斯芬克斯身上的血液,是如何告訴了她斯芬克斯無傷的奧秘。
「那麼現在……」
唐雪凝一手握拳,一手劍指順著虎口位置向上延伸,一柄青色的半透明長劍隨著這個動作,在她手中緩緩成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