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在回話時,整個人都已經躺在了地上。
但依然一邊口齒不清的回答一邊從外套里拿出了錢包。
「就當……賣個彩頭,你……要多少錢?」
「談錢太俗,等價交換,了解一下?」
空想十分體貼的朝他笑了笑,拿出了一個天平狀的東西。
「只要施主能付出足夠代價,別說去取讓個女人愛上你,成為世界之王也是有可能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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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幹什麼?」
姜部長躺在病床上,破天荒的第一次主動詢問著走進病房的護士。
如果她真是「原本」那個護士的話。
「來看看我正在裝病的老朋友……
別急著否認,從靈界回來這麼久了,你身上的傷早應該養好了。
你之所以還在住院,無非是你迷茫了——拜託,你從頭到尾就是一聽命令的軍人,思考』要如何才能拯救世界『這種困難問題真的不適合你。」
而這位「護士小姐」也沒有假惺惺的否認,一屁股坐在了床沿,從自己的外套中掏出了什麼丟給了他。
「順便來把這個物歸原主,這個在我這裡已經沒用了。」
在反射般伸手接住丟來的東西後,本來正準備反駁的姜部長瞬間全身一僵。
那是一支寫滿小字的竹籤——他認得這玩意兒,正因為認得,所以明白玩意兒有多麼可怕。
但緊接著,在他看清了竹籤上的文字後,又將眉頭深深皺起。
「最上』命簽『!你說這個』沒用了『!?」
「與你不同,我修心。」
「護士小姐」帶著甜甜笑容說完,接著指著那「命簽」反問道。
「你認為修心的之人見到這個會怎麼處理?」
「棄之不用?」
「那是蠢貨,有好用的東西不用,反而去傻乎乎的流血流汗?」
她嘲諷的笑了笑。
「說什麼不假外物,從本質上來說就是怕了,怕自己經不住外物的誘惑。」
「在用完之後,再將它毀掉?」
姜部長想了想自己遺忘看過的那些古代文獻記載,以及各種局內的保密資料後,想起了一種名為「斬執」的特異能力修煉方式——全心全意的喜歡上某人/某物,然後在最後將之「斬殺」以突破的修行方式。
「境界還是太低,這難道不是另一種恐懼?」
她聽了這個答案後,還是搖了搖頭。
「因為恐懼自己受不了誘惑——自己忍不住又要使用它,所以才要毀掉斷自己的後路?」
「……你這自吹自擂的功夫見長啊。」
姜部長沒好氣的說道。
話說到這份上,他難還聽不出對方「物歸原主才是最高境界」的意思?
「我見長的可不止是自吹自擂的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