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府南河上有水坝,这只绿毛龟怎么可能翻过水坝到这里。”电视上一名妇女立即打断了这名男子的话。
一场争论在两人之间展开,电视镜头将这一切记录了下来。突然,电视画面上出现了一个老人,破衣烂衫,满头白发,状若疯癫,在河岸边不停地推挤众人:“大祸临头了,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你们还看什么?还看什么呀?快回家去吧,快回家见家人最后一面吧。没有人可以逃得了的,每一个人都要死,都要死。”
老人絮絮叨叨地说着,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话。记者追上前去,也没问出个名堂来,于是电视画面又是一转,就在此时,罗三看到电视画面中,一个白化人的身影一闪而过。
“沈沅!”
“别叫,我看到了。我们马上去现场。”
“鲁头那忽带鱼。鲁头那忽带鱼。鲁头那忽带鱼……”从河边离开的时候,罗三的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古怪的一句话。
刚才,二人赶到河边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虽然有路灯,但河面上却仍然是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楚。即便如此,河边还是被闻讯而来的市民围了个水泄不通。在这昏暗的环境里,罗三与沈沅再也未能发现白化人的任何行踪,但是却碰上了电视上看到的那个疯癫老人,颠三倒四地走着,不停地高喊着:“大祸临头了,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成都就要崩塌了,你们还看什么?还看什么呀?……”
“成都?”罗三与沈沅对视一眼,立即上前拦下了那个老人,“大爷,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什么要大祸临头了?‘成都’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说‘成都’要崩塌?”
老人低下脚步,笑嘻嘻地看着罗三二人,突然伸手指着二人的鼻子,嘿嘿怪笑:“鲁头那忽带鱼,鲁头那忽带鱼……”
罗三听他翻来覆去只有这句话,想要再问些什么,老人却一转身,走开了去。一路之上,还不停地指着路过的人唠唠叨叨着那句“鲁头那忽带鱼”。
“鲁头那忽带鱼?”罗三嘴里念叨着,扭头望向沈沅。沈沅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许是一句咒语,和‘成都’有关的一句咒语。”
“咒语?算了,算了,这种东西会想死人的,我们还是去问吴教授算了。”
出租车在吴教授住的宿舍门前一停稳,罗三立即跳下车,直奔宿舍,推门而入。宿舍内吴教授正在看书,罗三的出现似乎吓了他一跳,手中的书“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龟儿子,不知道敲门呀。”吴教授看到罗三进来,一边埋怨着,一边急急忙忙地将桌子上的一大堆书收了起来,“说吧,又有什么事想找我。”
“我们又有新发现。”罗三不等吴教授收拾完,立即将昨天下午与吴教授分手之后的经历告诉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