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后者。”南清衣道,“高祖当年虽然来到成都,也有一定的发现,对土生渎源一句虽有一定理解,但不完全得知其意,至于山载天宇一句,他更是无法理解,直到一天他在《山海经》上看到了这样一句话。那句话是《大荒北经》中的:大荒之中,有山名曰成都,载天。”
“大荒之中,有山名曰成都,载天。”罗三在心中默念着这句话,体会着它的意思,却听得南清衣继续道:“刚才吴教授对我说《史记》是最早记载‘成都’二字的书,那是不对的,‘成都’二字早在山海经中就有记载了。而这种记载正与金铂上的文字暗合。山载天宇之句正可由《山海经》这句话解释得了,而水生渎源一句,则可以由《华阳国志》中的‘成都古称卑湿之地,自古泉源深厚,为四渎之首’可以解释得了。”
罗三略一思索,想来南清衣的解释也有其道理,只是他不明白,这“成都”又在何处?却听得南清衣自顾自地继续道:“从刚才摄像机所摄景象来看,成都即在海眼之下。就是那座看起来像山的东西。”
一瞬间,所有的线索联系在一起,罗三突然明白了,史无畏让他们查那三件事,留下的关键词也是‘成都’,并且留下了一个奇特的符号。现在想来安宁河畔大石墓地下的洞穴内的三层祭坛、叠溪海子地下的三层高台,几乎就是那个符号的再现。而那两处遗迹与这个符号,都出自十风部族,而十风部族源生活的地点,应该就是成都的地下海洋,所以在地下海洋之中也应该有一座与符号形象类似的东西。那个东西就是刚才录像中所看到的山,也就是成都。
罗三正想着,却听得南清衣道:“我决定下水去探个究竟。”
“布麽,这万万不可。”南义劝阻道,“海眼之下,凶险无比,布麽为一族之长,岂能以身涉险。一旦出事,我们如何向祖先交代。”
“义叔。”南清衣转过身来,对南义跪倒在地,语意凄凉地道,“此事事关华夏安危,我不去谁去,难道再让各位叔叔兄长为我去送死,这毕竟是我们家的事。”
南义一时默然无语,思索了良久,他开口道:“那布麽你便选一些好手,下水去吧。千万小心。”
“我陪你去。”罗三道,“怎么说我也下去两道了。”
“我也下去吧。”风一道。
“再加上我,我开明王族与此事莫大关联,不下去不行呀。”
“我也下去,开启十风秘密的玉在我手上,我必须得下去。”
“我还是在上面等你们好消息。”颜庆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