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教授,你不必自责,这也不完全是你的错,反正我们现在还来得及展开部署。”柳扶风道,“这个样子,我马上安排我的族人去端他们的老窝。你给我说一下他们的地方在哪里。”
柳扶风走后,颜庆波对众人道:“左右暂时无事,我们先看一下东方白的宅院里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
“我在东方白的宅院里安装了窃听、摄像设备。”颜庆波说着打开了电脑,那是一套极为先进的电脑,罗三等人见所未见。只见电脑上显示出两个屏幕,显然为南清衣装了两个方向的摄像头。
众人只见南义面色铁青地坐在屋内的椅子上,双目微闭着,似乎极度的疲惫。在他的身边,肃立着一众随从人员,这些人五花八门,各种肤色、长相均有。偌大的大厅内虽然站满了人,却几乎连呼吸声也听不到。南义过了许久,才睁开了双眼,望向大厅尽头的天井。天井中并排跪着四名男子,在他们的身边还摆着两名男子的尸体,那尸体死状可怖,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肉。而跪着的四名男子均是外国人长相,也是浑身上下伤痕累累,每个人脸上皮开肉绽,特别是双眼均是黑洞洞的,早已没有眼珠。
良久,南义长长地叹了口气道:“秘书长刚才在电话并没有责备诸位的意思,想来秘书长念在多年的情分上,不会如何处置。各位因此也不必太过自责,与其一死,不如戴罪立功,捉住那丫头。”
哪知那四人却是一门心思寻死,跪在地上头也不抬、异口同声地道:“我等无能,致使要犯走脱,现但求一死,只待见秘书长一面,即赴黄泉之路。”这四名老外,不仅汉语流利,而且还似乎思维习惯也中国化了。
南义皱了皱眉头道:“四位不给我面子,也该看在秘书长的面上,暂时放下求死之念,随我先行追捕要犯才是正理。”
“我等无能,致使要犯走脱,现但求一死,只待见秘书长一面,即赴黄泉之路。”四人依然头也没抬,异口同声,一字不差地将这句话又背了一道。
“让你等追捕要犯,这是秘书长的意思。你等不要误了一件事,还想再误另一件。”南义见这四人冥顽不灵,当即也不客气,大声呵斥道。
四人听了此话,没有再背那句话,而是一抱拳道:“我等誓死追随秘书长,既是秘书长吩咐,我等自当遵从,不知副秘书长有何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