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定定地看著她,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另一手則輕輕按住了她的頭,強硬不失溫柔地摁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程遙驀地瞪大眼睛,蘭斯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程遙,你是個好孩子,不必忍耐。每個人都會有脆弱的時候,只不過在長大了之後,人們都慢慢學會了用哭泣之外的方式去填補自己的空缺。」
被摸得很舒服,眼淚慢慢滲入蘭斯的軍服里,漸漸不流了——其實也不是很難過,只是一瞬間的糅雜著委屈、憤慨、震動、感激、安心的激烈情緒沒法只用語言排解,就化做淚水流出來。程遙低著頭道謝:「謝謝陛下,我沒事。但是,既然每個人都會哭泣,那麼,你也有過哭泣的時候麼?」
蘭斯思考了片刻:「小時候有過。」
「那你的朋友呢,也會哭麼?」
「當然。」
程遙懷疑地悄悄瞅了他一眼。蘭斯輕輕摸了摸她的耳朵,程遙敏感地一顫,隨即又不自覺放鬆下來。蘭斯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白晳的耳朵因摩挲而染上紅暈,眼底多了幾分笑意。
「唔。」程遙小聲問:「陛下,那麼,他們哭泣的時候,你也會這樣安慰他們麼?」——不然怎麼感覺那麼熟手?
「不,相反,我會覺得他們很煩人。」
聽到意料之外的回答,程遙倏地抬頭,鼻頭眼睛通紅。
蘭斯微笑說完了下半句:「但你不同,你哭起來很可愛。所以我希望,能看到你哭的只有我一個人——好麼?」
看著那雙深邃的眼睛,仿佛被蠱惑了一樣,程遙喃喃道:「好。」
當天下午,學校公示處就出了這樣的一條信息——
【機甲系學生托x主動挑起精神力越級私鬥,散布不實消息,予以開除處理,三年內不得再報考凱拉宓忒學院。教師歐文私自泄露學生信息,予以解聘處理,普蘭特斯境內所有院校不得聘請。今後再在網絡散布不實信息的所有人,予以一次警告處理。】凱拉宓忒學院的校規有寫,一個學期積累一次警告,該學生將無緣獎學金、各種比賽。兩次,則停課一學期。三次,延遲畢業,重則開除。
根治一條流言最好的辦法,就是從源頭入手。沒人敢傳了,自然就會消散。
(科普時間:據說,那個托x……是為了保護學生的隱私,所以隱藏了姓名。不過,那天的事早已傳得全校皆知,所有人都知道機甲系有一個叫托布的如諾星球傻叉,被蘭斯陛下親自開除了,這個隱私保護等於是沒有的喲。真是個悲傷的故事。╮(╯_╰)╭)
第26章 你有藥嗎
時間一晃到了周末,按照計劃,這個周末程遙將會和克里夫他們一起去到郊外,克里夫叔叔家的房子裡住一晚上,釣魚野營。之前從來沒有參與過這類的活動,程遙嘴上不說,心裡其實也是十分期待的。出去玩玩,順便也可以放鬆一下心情,和朋友聯絡一下感情。
早晨,程遙和愛米莉早早起床,因為只出去一天,就不需要把窗戶關閉了,只鎖好了門,帶著裝有換洗衣服的背包下樓,去到凱拉宓忒正門外,和克里夫等人匯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