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心靈被占有,身體也習慣了另一個人的氣息侵占,甚至漸漸食髓知味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這種讓人害羞的習慣使然,現在,只要蘭斯一長時間地吻她,她就開始雙眼冒出淚光,雙手無力,腿軟腰也軟,總是毫無反抗之力地被緊緊抱著親了個夠本。
不知過了多久,蘭斯輕輕放開了她,挑眉輕笑:「這次不推開我?」
——之前的每一次,因為害羞,她總是會有輕微的反抗行為,比如說抖著爪子輕輕推他的肩膀——更何況現在可是在機甲里!根據經驗,只有在完全私密的環境裡——比如他的房間裡,她才會完全放鬆下來,即使他予取予求,也會臉紅著全部承受。
雖然,她緊張的時候,也別有一番風味。不過今天這麼順從乖巧,絲毫不反抗,倒真是有點出乎他意料呢。
程遙:「……」她發覺自己的手不知不覺已經抱著蘭斯的後頸了。因為頭髮被剪掉的緣故,現在摸到熟悉的位置,手指無法插入冰涼柔滑的髮絲之中,指腹直接觸碰著溫熱的皮膚,略長的發尾會從手指背面輕輕掃過。
程遙臉一紅,連忙縮手。不料剛縮到蘭斯胸前時,就被他輕輕鬆鬆地鉗制住了。
程遙:「……」
蘭斯笑了,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條帶子(程遙:……納尼!(╯‵□′)╯︵┻━┻),輕輕鬆鬆地把她雙手束縛住,低頭輕輕一吻她的手指,然後抬眼,懶懶地瞥向她:「晚了。」
——啪,拉燈。
……
——許久後,被拉掉的燈再次亮起。
程遙手腕上殘留著淡淡的綁痕,臉頰與脖子潮紅,眼睛略微浮腫——那是哭過的痕跡。她的衣服有些凌亂,看得出是被脫下後,又隨意披上的——你瞧,那扣子才扣了一半呢!衣擺下方露出了白皙的腿,足尖點地,足心微弓。由於分開太久,腿根那塊特別酸,似乎還在輕顫。
由於雙腿和腰部均酸疼不已,程遙已經沒有力氣改變姿勢了,依然維持著雙腿分開跨坐在蘭斯身上的姿勢,渾身癱軟著趴在了他的懷裡,悶悶地把臉埋在他心口。
但當她被輕輕地摸著耳朵的時候,又會愜意地眯起眼睛,就像一隻被餵飽了小魚乾後、還被主人愛撫的貓,露出些許媚意——自從和蘭斯各種普♂雷後,程遙原本那種什麼都不懂的懵懂女孩氣質已經悄然改變,看人的神態、眉梢、眼角都漸漸有了屬於女人的嫵媚和慵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