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
「對了,安珀爾還掛在外面!」[蠟燭]
……
*
一片肅穆的白色中,安珀爾緩緩睜開眼睛。脖子傳來幾分疼痛,他茫然地摸了摸,那裡繞著一圈繃帶。
「別摸傷口,已經幫你把蟲子拿出來了。」坐在床邊的程遙連忙扯住了他的手臂。
回憶起手術的過程,程遙也是一臉屮艸芔茻。坊間早有傳聞,安珀爾上將的本體是……霸王花,為了把鑽入血肉中的蟲子拿出來,只能用藥劑把安珀爾變回本體,然後,程遙用了最粗暴簡單的方法——農·藥·驅·蟲[蠟燭]。
這種農藥雖然對生命無害,但卻非常臭。程遙的鼻子到現在還痒痒的,那股臭味還若有似無地存在於她鼻腔內。[蠟燭]
安珀爾茫然了一會兒,慢慢坐了起來。他的左手背還打著點滴,藥瓶半透明,裡面是淡綠色的植物營養液。
程遙欲言又止地看著安珀爾。她的身後,蘭斯抱著手臂,靜靜地看著他。
安珀爾喉嚨動了動,平靜道:「你……沒話要問我麼?我可是要篡位哦,打算怎麼處置我?」
在蘭斯身邊那麼多年,他清楚地知道,這個男人不輕易信任人,但也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背叛他的人。不管他的這一次的背叛是不是出於本意,但他畢竟是長久以來都欺瞞著蘭斯重要的事……如果被欺瞞的人換了是他,他也不會饒恕對方。
蘭斯淡淡道:「被蟲子攫取了神智、控制住了,不是你的錯。但是,你卻對於瑪格麗特夫人的計劃長久以來知情不報,有意隱瞞,這點不可否認——所以,去為我管理帝國邊界的新星吧,永遠——都不要回來主星了。」
安珀爾低聲道:「我以為你會殺我。」
蘭斯不置可否,和程遙點點頭,就要轉身離開。安珀爾忽然叫住了他,低聲道:「其實,你早就有所懷疑了吧……為什麼不在事情開始前就阻止我?」
蘭斯停住,冰藍色的眼睛如海天一般平靜:「安珀爾,你是我的部下,所以我無法原諒你在這種重要的情報上的隱瞞——不管我事先知不知道。但你,也是我的哥哥。或許,我只是希望你能主動向我坦白,如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