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維澤小聲道:「我現在手頭就剩這麼多了,下個月我再付剩下兩個月的房租和押金吧?」
張宇文沒說話,鄭維澤等了一會兒,又說:「我借了一筆錢給我同學,他下個月就會還給我。」
張宇文其實對房租完全沒有任何看法,只是如果其他人知道了鄭維澤這麼化整為零地交房租,多半要怪他偏心。
經過將近一個月的觀察,張宇文發現鄭維澤雖自稱大學生,卻沒去上過課,甚至幾乎不出門,要不是燒開水的壺在廚房,搞不好他連房間門都不出,現在他對鄭維澤充滿了疑惑。
「那你把房間稍微收拾一下。」 張宇文說:「也太亂了。」
「好的好的!」 鄭維澤馬上動手,抱起堆在椅子上的衣服,塞進了衣櫃。
張宇文看著就無語,如是,鄭維澤成為了第二個不完全繳納房租的房客。
陳宏最近四處奔波,去給會員們上課,湊足了房租成功繳上,沒有動用他保底的身家。
現在就剩下常錦星了,但張宇文不打算催他。
「咱們這周一起出去玩吧?」 陳宏繳清房租後心情顯然很好。
「好啊!」 鄭維澤雖然兜里近乎分文不剩,卻絕對不會錯過任何玩的機會。
陳宏:「嚴峻呢? 嚴峻!」
嚴峻正在客廳里陪小棋練習不扶障礙物走路,平時他都將其他人的對話當做背景音,只有張宇文說話時他才會分出一點注意力,被點名了,聞言抬頭道:「什麼時候?」
「還是周六?」 陳宏說:「你方便嗎?」
「去哪兒?」 嚴峻問。
陳宏:「爬山去不去?」
「啊?」 鄭維澤心想,這麼冷,爬山啊?
嚴峻看看小棋,有點為難,陳宏說:「你需要有一點自己的時間,小棋如果會說話,也會讓你偶爾去玩。」
嚴峻想了一會兒,答道:「你說得對。」
小棋最近在託兒所里交了朋友,經常隔著圍床柵欄與她的朋友咿咿呀呀說話,周六再托一天也不是不行。
「錦星呢?」 嚴峻問:「還在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