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峻:「……」
「我們去看雪吧。」張宇文說道。
兩人都吃飽了,便穿上外套去山頂的平台上看雪,外頭寒風呼嘯,實在太冷了,嚴峻問:「你冷嗎?」
張宇文忙擺手,實際上他凍得瑟瑟發抖,但尚可忍耐,雨夾著雪在天空中到處飛著,雪花還沒有成型,平台一側有塊寬闊的大理石地面,非常濕滑。
「這裡可以滑冰。」張宇文說。
地面結了薄薄的冰層。
張宇文踩上去,作了個溜冰的動作,嚴峻也上來了,緊跟其後,剛說「小心」話音未落,張宇文便誇張地滑倒了。
嚴峻馬上伸手來拉他,卻也被張宇文波及拉倒了,張宇文慌張起來,卻第二次絆倒了嚴峻。
「你們在肉搏嗎?」鄭維澤等人也出來了。
「不要拍照了!」張宇文被不少遊客看著,實在太社死了,關鍵常錦星還在拍照。
「你的相機怎麼到哪兒都帶著?」嚴峻說。
「我還以為是斯臣呢。」陳宏站在邊上,所有人都在看他們狼狽不堪的模樣,卻沒有人上來。
「快幫忙!」張宇文再三要求,最後還是嚴峻成功地到了階梯邊。
緊接著,嚴峻一個大劈腿,周圍的人嚇了一跳,紛紛鼓掌。
嚴峻:「……」
「哇靠!」張宇文說:「你柔軟度這麼好?!」
嚴峻總算挨到了邊,說:「快回去!這裡實在太滑了……」他半抱著把張宇文拖了下來。
張宇文的褲子和外套都濕透了,逃難般地回房間去,險些又摔跤,引來鬨笑。
霍斯臣正在房內打電話,多的一床被子已經送了過來,他看了張宇文一眼,張宇文馬上進浴室洗澡,依稀聽見他說:「明天早上纜車才能恢復…… 嗯。」
多半在給女朋友交代行蹤…… 張宇文邊洗澡邊心想,這水好冷啊啊啊!
他洗過澡,凍得牙齒打顫,把濕的長褲與外套,T恤放在電熱器上,可憐的電熱器承受了它不該承受的一切。 緊接著,張宇文鑽到床上,裹著自己的那床被子,抖個不停。
霍斯臣掛了電話,張宇文說:「實在太冷了!」
「你先穿我的外套。」霍斯臣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他,自己去洗澡。
「不不…… 不用了。」張宇文說:「好吧,這樣就好多了。」
他赤裸肩背,全身上下只穿一條內褲,但霍斯臣的外套上還殘餘著體溫,這點體溫聊勝於無,予以他寒夜中的一點點溫暖,外套上還帶著霍斯臣的氣息。
「好冷!好冷──!」
這是個連直男也忍不住哀嚎的寒冷冬夜,霍斯臣洗過澡後,身上比張宇文多了一件T恤,把長褲隨手一扔,做了與張宇文一模一樣的動作,直接跳上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