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維澤說:「你是不是不太想出門?」
「沒有,絕對沒有。」張宇文忙道:「我只是…… 對節日與慶祝比較遲鈍,嗯,就怕你不滿意。」
「怎麼會呢?」鄭維澤沒想到自己居然在張宇文心裡還很重要,想到也許張宇文也是被調教出來的,畢竟談戀愛時,某些節日與紀念日一個安排不到位,連著好幾天都別想安生。
有些攻也有節日條件反射,這很正常,怕安排得不好玩會被臭臉。
「我真的都可以。」鄭維澤說:「你陪我玩,我已經超級開心了。」
「那找個商場吧?」張宇文說。
「好啊。」鄭維澤只要能玩就行,如果張宇文願意請客就再好不過,聊了半天沒見他提費用,今天白嫖的機會相當大,既白嫖帥哥作陪又白嫖聖誕晚餐,何樂而不為?
「咱們晚上吃什麼?」鄭維澤又問。
他已經吃了好幾天泡麵,整個人處於飢餓BUFF下,正在持續掉血,只想多吃點好吃的。
「嚴峻說他去預訂。」張宇文說:「他今天下班早,咱們一起去接他。」
今天張宇文難得地開了一次車,鄭維澤坐進副駕駛位,看了他一眼,突然感覺到了張宇文的另一種魅力。
「這個車很貴吧!」鄭維澤對奢侈的上流社會生活還沒有什麼概念。
「對啊。」張宇文打方向盤,出車庫,說:「如果是我的就好了。」
說著,張宇文朝鄭維澤笑笑,wink。
鄭維澤心跳砰然加速,也不知道張宇文是從哪裡學回來的,估計和常錦星玩多了,吊兒郎當。
「也相當於是你的了。」鄭維澤笑道。
「說一樣是一樣,都是身外之物。」張宇文自言自語道:「說不一樣呢,也都不一樣。」
鄭維澤沒聽懂張宇文的話的深意,又好奇地問:「這車要多少錢呢?」
張宇文想了想,說:「兩百多萬?兩百六十萬吧。」
鄭維澤聽到了一個突破自己認知的數字,之前他接觸的車裡上百萬就相當昂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