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文撤回了【還行吧】,改成【想你了】。
霍斯臣:【怎麼想的? 具體描述下? 】
張宇文坐在餐桌前,笑了起來。 這幾天裡,他確實想起霍斯臣好幾次,他不知道這算不算喜歡,但每當他在吃飯時,就會毫無來由地想像霍斯臣坐在對面,兩人聊聊工作上的事或是趣聞,窩在床上打遊戲時,也會想像霍斯臣與他配合闖關的生活。
在家裡看電影時,張宇文還會想像兩人一起看,並聊聊情節的場景。
但只有一件事他目前還做不到,所以張宇文還不能準確地判斷,自己是不是真正地喜歡上了霍斯臣──因為他沒有把霍斯臣當做性幻想的對象。
喜歡一個人,對於張宇文這種腦補能力很強的男生來說,莫過於把他當做自己的性幻想對象,想像與他做愛並獲得自我滿足。 以前張宇文就是這樣,進一步確認了自己對喜歡的人心意。
但他對霍斯臣還稍微帶點陌生,他既把握不住自己的角色與位置,也不知道該如何想像做愛時他們的互動……
幻想自己當受嗎? 他沒當過,很難腦補一出被霍斯臣攻的床戲; 幻想自己當攻? 他又從來沒幹過這類型的男人,腦補不出霍斯臣在自己身下呻吟與求饒的模樣,反而還覺得有點不適。
張宇文實在很心不在焉,連製造垃圾的速度也放慢了不少,新曆年末,全世界都在放假,他也樂得給自己放個假,明天霍斯臣就回來了…… 他離開一周時間,因北美與亞洲的時差,他們聊天也變少了。
張宇文想像著再見面的時候,會不會氣氛反而變得有點奇怪起來?
霍斯臣等了半天,見他的調情石沉大海,又傳來一則訊息:【我昨天晚上夢見你了。 】
張宇文:【嗯? 夢見我在做什麼? 】
霍斯臣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中」,張宇文突然明白過來,鐵定不是什么正經夢,便傳了一大堆表情給他。
霍斯臣見他終於懂了,便也回了個曖昧的表情。
【你有夢見我嗎? 】霍斯臣問。
【現在還沒有。 】張宇文說:【你可以努力爭取一下。 】
霍斯臣:【好的。 】
張宇文:「?」
張宇文沒看懂最後這句,門鈴突然響了,他上前去開門,院子外,霍斯臣居然已經站在門外了!
張宇文:「不是明天早上回來?」
霍斯臣:「會議改期了,提前一天。」
張宇文打開院門,看見霍斯臣手裡拿著一捧鮮花,當即覺得很好笑,順手接過。
「吃飯去? 我車就停在外面。」 霍斯臣說:「你室友們呢?」
「進來坐吧。」 張宇文說:「今天只有維澤在,嚴峻帶小棋去打小兒預防針了。」
這是霍斯臣第一次得以被邀請進入江灣路七號,他認真地說:「讓我瞻仰瞻仰,上億的房子長什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