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文心想,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示意霍斯臣倚在牆邊坐著,兩人的身下墊著浴袍,讓他從背後環抱著自己,開始自我獎勵。
他枕在霍斯臣的肩上,稍稍抬頭,霍斯臣便明白了,一手捏住張宇文的,另一手撫摸他的胸膛,同時低頭吻他。
這和昨夜張宇文的性幻想很一致,同時手上沾著霍斯臣的精液作為潤滑,來回套弄自己的小兄弟。
「你射了好多……」張宇文與霍斯臣親吻,低聲道。
霍斯臣面紅耳赤,那場面實在太刺激了,他剛剛射出的精液,正在張宇文的手裡,同時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聲響,仿佛兩人正在透過這個舉動,進行全方位的深入交流。
「你……」張宇文感覺到霍斯臣的賢者狀態不到三分鐘,居然又硬了。
「別說話。」 霍斯臣低聲道,繼而吻住張宇文,張宇文隨之加快了動作,霍斯臣伸手要幫張宇文套弄,來了幾下之後,張宇文拉開他的手,又改成自己行動。
不片刻,張宇文又放煙花了,比起昨夜加量大放送,今天屬於正常水平。
「呼……」張宇文飛快起身,去浴室沖澡。
霍斯臣片刻後也一絲不掛地進來了,張宇文帶著笑意看他,霍斯臣顯得非常不好意思,在這方面,簡直表現得像個高中生。
「男生和男生。」 霍斯臣突然問:「是不是這樣?」
旋即,他貼在張宇文的後背上,再次硬挺的身下抵住了他的腿間,這時張宇文剛在他身上塗滿了沐浴露。
「是的,但不能。」 張宇文馬上制止了他好奇的行為。
霍斯臣:「?」
「因為沐浴露進到身體裡會很痛,不能當潤滑。」 張宇文解釋道。
「好的,知道了。」 霍斯臣禮貌地把他的槍挪走,不再躍躍欲試地頂著張宇文的菊花,又說:「你很有經驗。」
換了平時,張宇文一定以為霍斯臣在調侃自己,但根據今天他的表現,他認為霍斯臣搞不好真的是個處男。
「因為我和前任用沐浴露試過。」 張宇文說:「他說很難受。」
霍斯臣從身後摟著張宇文,低聲道:「你的技術一定很好。」
張宇文捏了下霍斯臣的臉,笑著說:「你想體驗嗎?」
霍斯臣頓時那表情很複雜,但張宇文沒有再說下去,只是拍拍他,出來擦乾身體,換好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