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宏:「我知道。」
春天來了,張宇文知道他的室友們都有點發情,當然了,他自己也有欲望。 陳宏今天說完之後便去睡下,畢竟第二天還要早起。
翌日清晨,常錦星起得更早,陳宏與他約好了,又載著他去集合點。
「我的三明治呢?」常錦星慘叫道。
陳宏:「被我吃了,我給你再買個。」
「那是別人送我的!」常錦星說。
「哦——?」陳宏已經學會了張宇文一聲「哦」勝於千言萬語的揶揄,整個江灣路七號里所有人都學壞了。
常錦星只得不吭聲了,陳宏到了地方,把他放下。
「我走了!」陳宏說:「好好工作,加油啊!」
常錦星嗯了聲,遞給陳宏一個小信封。
「這什麼?」陳宏問:「情書嗎?」
「蛋糕券!」常錦星答道:「可以去店裡換個蛋糕,一杯咖啡。」
那是昨天傍晚,劇組裡來探班的男主角的粉絲給他的,每個人都有份。
「啾咪。」陳宏朝常錦星拋了個飛吻。
「啾咪。」常錦星也回了個飛吻。
陳宏發動電動車,又騎走了,他有時居然想親常錦星的嘴唇,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室友,只是軟體上約到的一個陌生人,陳宏一定會和他上床的,而且這種渣男,上了還不用負責。
但那天晚上,常錦星還幫他打過手槍,這關係就變得有點奇怪,他們仿佛是比普通朋友更親密一點的「好兄弟」,卻沒有真正好兄弟之間積累數年乃至數十年的情感積墊,只是看過對方的裸體,摸過對方的雞雞並一起打過手槍……
陳宏想來想去,還是制止了自己進一步發展的念頭,他希望和常錦星當很好的朋友,人生能有幾個好朋友不容易,說來也很神奇,離開學校之後,曾經的朋友走上了不同的生活軌跡,聯繫漸漸變少了,在社會上每個人都戴著面具,所談無非利益。 真正算得上「朋友」,居然是在住進江灣路後交到的。 常錦星、鄭維澤、張宇文、嚴峻。
陳宏發自內心地珍惜這幾個朋友。
但這幾天裡,他總有點心煩意亂,一來他不停地總結人生里的失敗,並如願以償地尋求到了不少壓力,在這種自我催眠下,整個人都快憂鬱了;二來春天一到,看見張宇文和霍斯臣在談戀愛,他也想談戀愛。
他迫切地需要樹立身為男人的自信,上一次讓他充滿自信的時候,還是在上一次…… 不,在與前任上床的時候,他幾乎滿足了前任所有的性幻想,各種玩法輪流上,時間長質量佳,在性愛上,雙方都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陳宏滿足了他的征服欲而對象得到了身體上的滿足。
他迫切地想上床,無論對象是誰,他需要征服他,重新找到自己被生活打壓後已離家出走的人生自信。
綜上所述,陳宏決定在軟體上約個炮,別的先不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