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找到了這張。」霍斯臣說:「那次我們全家去泡溫泉度假,還去公園裡餵鹿了。」
畫面上是七歲的霍斯臣正站著,疑惑地轉頭,而在他的身後,幾隻鹿追著一個小孩,小孩驚慌失措,出現在鏡頭的邊緣處。
「這是你嗎?」霍斯臣問。
「是的!是的啊!」張宇文說:「這就是我!是我!」
張宇文認得那身衣服,也想起了小時候的自己,他不斷回憶往事,就在這個公園裡,當時帶他去玩的那一家人,居然就是霍斯臣與他的哥哥,父母!
霍斯臣:「我讓我哥把照片寄回來。」
「放你家吧。」張宇文說:「太容易弄丟了,萬一掉了多可惜。」
霍斯臣:「那等你過去的時候再親自帶回來吧。」
霍斯臣摟著張宇文,兩人睡在一起,張宇文又放大那張照片,眼裡充滿著不敢置信。
「那個傳說是真的啊。」張宇文自言自語道。
「什麼?」霍斯臣問。
張宇文笑了笑,搖搖頭。
霍斯臣:「某個姻緣天註定的傳說?」
張宇文忽然有點不好意思,把他的臉推開少許,在這個靜夜中,兩人沉默片刻。
「我想和你做愛,宇文。」霍斯臣把臉埋在張宇文的肩膀上:「我們註定是會在一起的。」
「當心誘發心肌炎。」張宇文笑道。
霍斯臣笑著看他,問:「你和發燒的人做過愛嗎?」
「沒有。」張宇文說:「但你現在已經退了,早知道應該在你燒到四十度的時候來一發……」
張宇文主動親了下霍斯臣,心道緣分當真太神奇了,仿佛上天早就給他們安排好了一般,他們終於得以相見。
「喲。」張宇文摸到霍斯臣的小兄弟,說:「這種時候你還不規矩啊。」
霍斯臣說:「那答應我,下次見面吧。」
張宇文爽快地答道:「好的,是什麼讓你改變主意了?」
霍斯臣:「畢竟還在生病,怕沒發揮好。」
張宇文便笑了起來,關上床頭燈,霍斯臣問:「抱著睡覺可以嗎?」
張宇文主動轉身,抱住了他,兩人隔著長褲,互相摩挲,霍斯臣的身體依舊很熱,既是生病時燃燒著自己的爐,又是吞噬一切的火焰,張宇文又提醒他:「喂,規矩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