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沒發揮好。」霍斯臣的臉直紅到耳根:「你太性感了。」
「啊哈哈哈哈——」張宇文大笑起來,如果約炮約上一個攻,這麼短時間就結束戰鬥,最後對方的下場一定是被放在社交媒體上懸掛示眾,但張宇文反而躲過了一劫。
霍斯臣找來毛巾,手忙腳亂地給兩人擦拭,張宇文既是好笑,又總算鬆了口氣。
「你也禁慾很久了。」張宇文很清楚,男生禁慾時間太長,確實很難控制,又找了不少科學理論來安慰他。 然而霍斯臣的挫敗簡直肉眼可見,不因為諸多前沿生殖科學理論而消散,畢竟他期待了一個多月,又在前幾天裡忐忑不安反覆調情,積聚諸多情緒跨越了漫長的時間與距離,最後只持續了短短的十幾秒……
張宇文表面上若無其事,內心深處簡直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我們去泡澡吧。」張宇文拉起霍斯臣:「走啊!」
霍斯臣鬱悶地起來了,他們穿著浴袍到了陽台,這家酒店的私密性很好,陽台上有專門的大浴池,足以容納他們。 比起上次泡溫泉,張宇文已經習慣了霍斯臣的裸體,也更大方地將自己的裸體給霍斯臣看。
他們坐在一起,張宇文說:「你這幾天一定很累吧。」
「是的。」霍斯臣說:「每天睡不到五個小時,不過現在還好。」
霍斯臣伸手,摟著張宇文,示意他坐過來點。
「你坐我身上。」張宇文朝霍斯臣自然而然地說。
霍斯臣:「……」
霍斯臣終於意識到,他的對象確實是個男生了。
「怎麼?」張宇文更好笑了,說:「不願意嗎?」
霍斯臣便挪了過來,坐在張宇文的腿上,那感覺相當奇怪,被另一個男生抱著,對方的手還在他身上來回撫摸,而且這撫摸還帶有相當的色情意味,這讓他相當不習慣,仿佛自己被張宇文所控制了。
他忍不住抓住張宇文的手,兩人都笑了起來。
「不…… 要摸這裡。」霍斯臣制止了他,因為張宇文一直在揉捏他的乳頭。
「這裡很敏感嗎?」張宇文又把手往下游移,說:「那這裡呢?」
在水溫的作用下,霍斯臣被張宇文摸得全身發紅。
「你也很色。」霍斯臣認真地說。
張宇文笑道:「你告訴我哪個男生不色。」
霍斯臣坐在張宇文身上,居然漸漸地習慣了這親昵感,也許在他的內心深處,也希望有人能包容他,寵愛他。
「我待會兒可以再來一次嗎?」他環著張宇文的脖頸,低頭親了下他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