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臣沒有浪費這場復活的機會,他放鬆了許多,不像先前般緊張了,他找回了自信,並獲得了床上的主動權,無論是直男還是攻,只要是在床上發起進攻的一方,都能牢牢掌控住主動,這是進入方所註定得到的。
我他媽的居然被操了…… 張宇文腦子裡浮現出強烈的念頭,確實有一點恥辱,卻很刺激,且霍斯臣的傢伙這麼大,更讓他生出一點崇拜的心態,在這複雜情感的交雜之下,他體會到了另一種別樣的高潮。
「啊…… 啊!」張宇文剛開始叫,霍斯臣便低下頭,與他深情地接吻,張宇文既要對付他的唇舌,又被他的手在身上來回摸,身下還被他不停地抽插著,三重快感交匯,控制得死死的,簡直欲罷不能。
「不不…… 不能這樣,啊!」張宇文感覺到霍斯臣整根抽了出來,淺淺幾下抽送,再深入到底。
「不舒服嗎?」霍斯臣用前端頂著張宇文的入口,來回試探,觀察他的表情、
「我操!」張宇文要崩潰了,霍斯臣居然還會九淺一深,這個行為簡直太色情,太刺激了!
「你硬了。」霍斯臣低頭看,說道。
張宇文滿臉通紅,用拇指抵著自己的根部,讓沾滿液體的它立起來,貼向霍斯臣的腹肌。
「這是對你的表揚。」張宇文喘著氣說道:「前列腺液都被你操出來了。」
這句話極大地刺激了霍斯臣,他埋在張宇文身上,與他緊緊交纏在一起,胯間溫柔地抽送著,張宇文抱緊了他的肩膀,肌膚相貼讓快感成倍地放大,他感受到了那海浪般不斷沖襲的高潮,每一波到來時卻不把他推上頂端,無法射精釋放,只是在巔峰處來迴蕩漾。
「你還要做多久……」張宇文呻吟道,他已經很累了。
「放鬆一點。」霍斯臣不住親吻張宇文的側臉,眉毛,眼睛:「你太緊張了。」
張宇文深呼吸,嘗試著放鬆,他已經完全不痛了,並徹底習慣了霍斯臣的大傢伙,仿佛那個地方本來就是為它量身訂做的,它灼熱而堅硬,正在他溫軟的體內放肆,而他的唇又十分柔軟。
「我想射了。」張宇文喘著氣道。
「這樣能射出來嗎?」霍斯臣說。
「不行。」張宇文說:「要用手。」
霍斯臣:「我來幫你。」
他們分開少許,霍斯臣一邊頂他,一邊用手幫忙,兩人都沒有說話,張宇文只是意亂情迷地看著霍斯臣,在這個時刻,他覺得霍斯臣真的很帥——簡直帥得突破天際了!以前怎麼沒這麼覺得?
他按住霍斯臣的手,換手,開始自己套弄,眼裡帶著霧,欣賞著霍斯臣的身體,這具性感的身體的重要部位此刻還插在他的體內,視覺衝擊極其震撼,張宇文用力幾下,幾乎是噴射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