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孔禹淡淡地說:「我怎麼覺得,事業和愛情一樣,不是你努力就能成功的。」
這幾句台詞像極了那名傷春悲秋又自以為看破人生冷暖的編劇,他們把人設從戲裡帶到了戲外。
常錦星坐了起來,裹著被子,怔怔地看著孔禹。
孔禹:「出戲了,錦星。」
常錦星笑了笑。
孔禹背對常錦星,又突然說:「他們是不是給你說過我的不少事?」
「什麼?」常錦星茫然道:「沒有啊。」
「沒有嗎?」孔禹轉頭看了常錦星一眼,答道:「哦。」
常錦星:「什麼事?誰們?」
「沒什麼。」孔禹答道。
片刻的靜謐後,孔禹突然說:「先前有位大哥捧我,前年我讓他不滿意了,也可能是對我膩了,所以去年一整年,我始終接不到戲。 連基本生活都成問題。」
常錦星「嗯」了聲。
「那天你是不是聽見我和陶然在船舷後面說的話了?」孔禹說。
「嗯聽到一點。」常錦星答道。
孔禹又說:「所以,想紅很不容易,別說紅了,有時候生活都難。」
常錦星說:「等這部劇播出,一定就會更好的。」
孔禹答道:「還是看運氣吧。 但你不用,有張導捧你,你想演什麼都可以。」
常錦星哭笑不得,答道:「硬捧也沒用,但我只是來學習的,我不會一直拍戲。」
「你想當攝影師?」孔禹始終背對常錦星,說:「千萬不要來做演員,在大紅之前,沒有任何尊嚴。 甚至紅了也好不到哪兒去,大家都只是有錢人的玩物。」
「不是的。」常錦星放下手機,朝孔禹道:「你聽我說。」
孔禹:「如果你繼續演下一部戲,慢慢地就會發現。」
「不。」常錦星答道:「右禮?」
孔禹沒有回答,常錦星又用劇里的名字來稱呼他了。
「我們都只是陪襯。」常錦星過來,摸摸孔禹的肩膀,說:「於長空才是人生的主角。」
「對。」孔禹答道:「他才是主角,我們只是陪襯。」
常錦星說:「不過能認識你,真是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