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陳宏大笑起來,說:「這樣很好!」
張宇文又上樓去,片刻後拿了個手錶下來,說:「這個給你先用,我外公生前戴過的,它的好處是非常耐摔,不嬌氣,而且很低調。」
根據張宇文與嚴峻的計劃,陳宏正式出擊那天,會開著賓利去接董先生,兩人再到高檔餐廳里去用餐,讓董先生當場驚掉下巴。 唯一的遺憾是他們不能親眼看到全程,但董先生選擇在元宵節晚上約會,而張宇文又訂到餐廳,這一切就再完美不過了…… 他們可以在另外的桌前假裝客人,偷聽陳宏與董先生的對話,這一定非常非常的有趣!
然而大家計劃了「高富帥作戰」以後,卻沒有人去想該如何收場。
「他會很生氣嗎?」張宇文又問:「如果被戳穿的話。」
陳宏:「我會主動戳穿,我只是想讓他知道,你看?如果我地位、財富和你相當,你就是另一種臉孔了。 可我還是我,我一直是這個人,有區別嗎?」
「好。」張宇文說:「因為是熟人家的餐廳,我還可以讓主廚出來和你打個招呼,顯得你像常客,需要嗎?」
「不不,這太隆重了,我駕馭不住,先這樣,我得趕緊走了。」陳宏從紙醉金迷的幻想中出來,戴上安全帽,回到現實里去擦他的健身器材了。
張宇文則抱著他的稿子去坐地鐵,同時覺得這個橋段非常有趣,以後可以寫到他的書里,期間霍斯臣百忙之中抽空問他情況,張宇文便拍了地鐵景象發給他。
霍斯臣今天去另一個城市出差,完成那裡的交接之後,明天下午會回江東,接著就徹底解脫了,張宇文與他分享了少許陳宏的事,霍斯臣也很有興趣,明天他會先去天空長廊餐廳坐著等看戲。
出版社裡空了一半,張宇文抱著他的稿件進了副主編的辦公室。
「啊,你來了。」副主編說:「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來,喝杯咖啡吧。」
「好,好的。」張宇文屁股挨著椅子的一點點邊,誠惶誠恐坐下。
他注意到放在副主編桌面上的紙稿,今天他的稿子沒有任何紅筆批註的痕跡,這意味著什麼?過稿了?抑或只有第一頁是乾淨的,後面則寫滿了意見?
談稿件前,他們總會寒暄幾句,副主編在飲水機處給張宇文泡速溶咖啡,說:「春節過得如何?」
「挺好的。」張宇文笑道:「外頭同事們都提前放元宵假期回去了?」
副主編拿著兩杯咖啡過來,遞給張宇文一杯,今天他難得地沒有提稿子,只是說:「我記得,是我們社長期合作的一位作者,介紹你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