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簡單說說吧。」張宇文想了想,答道:「我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也希望為人類文明的發展盡幾分綿薄之力……」
主編:「我怎麼記得您好像……」
總經理:「張導!您真的太自謙了!」
總經理一開口,主編便馬上不說話了。
張宇文:「…… 所以我準備為貴公司進行注資,並維護這家已有四十年歷史的出版社,先前我在貴社的副主編處,聽聞當下的虧空的大致數字,我名下有一家工作室,可以用入股的方式來進行注資,我想這部分虧空我還是可以承擔的……」
副主編張著嘴,半晌沒回過神來。
「…… 進行注資之後,我不會對貴社的運營採取任何干涉。」張宇文又說:「該如何還是如何,我認為像書籍這樣的東…… 像書籍,它不能完全用商品價值來衡量,它對我而言,所帶來的也不完全是經濟收益,所以是完全值得投資的。」
所有人都想說話,張宇文卻快速地結束了這個開場白:「這位是我的好朋友梁政,他會代替我來作一些決定,而這位林律師與她的團隊,則受我們的全權委託處理注資的過程。」
梁政過來與他們握手,接著是律師。
張宇文說:「好了,我現在就得走了,請原諒我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特別忙。」
「您喝杯咖啡!」總經理馬上親自去泡咖啡,知道張宇文作為幕後BOSS,就像許多有錢人一般,自己甚至是不出面的,昨夜大家討論良久,不知道這位「張導」突然約見出版社高層究竟有什麼事,但幸福來得實在太突然,導致大家一時還沒反應過來,需要時間消化。
「具體的日程表和備忘就交給你們了。」梁政也朝律師說。
「沒問題。」律師說:「步驟推進,我擬好之後會發給您和張總。」
張宇文接過速溶咖啡,快速地喝完,挨個握手告別,就這樣,開修改器改了下人生,直截了當地收購了這家退了他無數次稿子的出版社。
「你到底吃錯什麼藥了。」梁政上車時又問:「怎麼好好的要來收購它?你打算轉出版業了?」
「沒有。」張宇文說:「我還想寫作,想出書啊,這家出版社因為經營不善倒閉了。」
梁政:「所以?你不能換一家投稿嗎?哦不過也對,都買下來了,想出就出。」
張宇文:「我想當作家,不是想出書,強行讓他們出我的書有什麼意義嗎,少爺。」
梁政:「所以你告訴我收購他們的意義是什麼?你該不會真的因為這家出版社運營了四十年,就於心不忍了?」
「都有吧。」張宇文記得很小的時候,家裡有不少書就是這家出版社翻譯與出版的,包括外公的專業書籍,以及他很喜歡的《三個火槍手》。
「你和你老公怎麼樣了?」梁政又問。
「是老婆。」張宇文糾正道:「就那樣吧,他的自尊心太強了,不好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