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大师她究竟有多厉害?看她从来都穿着这一件旗袍,也没有包袱啥的,那些银针还有之前的符纸都是哪里来的。
大师唏嘘了一声,语气有些别扭的告诉我,他其实也不知道她有多厉害,至于她身上的旗袍,他怀疑那根本是一件很厉害的法器,而且一般的旗袍不是都没有袖子么?她的旗袍却是有袖子的,那是因为袖子里可以放很多的东西。那些符纸啊,针啊,应该都是放在袖子里的。至于这插在每座坟头的银针,应该就是传说中厉害的炼器师炼出来的法器,在道家鼎鼎有名的定魂针。定魂针可以定住人的三魂六魄,然后加上化魂的口诀,魂魄就会魂飞魄散。一般道士是不愿意用这种法子的,因为道家讲究行善积德,能渡化魂魄也算一件功德了。
说到这,大师的脸上也露出了丝丝羡慕,咕哝着说那个人不过也只有几根,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有这么多根定魂针,真想知道她师承何人。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没有在意什么“那个人”,什么“法器”,就想着不会吧?旗袍的袖子看起来那么窄,怎么能装得下这么多东西?该不会是温雅有一个什么乾坤袋吧?小说里不是常有么,无论什么东西都能装进去,能无限放大的乾坤袋。
大师听了我的话,笑的直抽,再次蹦出了他的口头禅:“哎哟,年轻人,你能不能不要再秀下限了?那种东西是大逆天的存在,就算有……”他指了指天上,讳莫如深的说:“那也是他们会有的东西,我们这些人想都别想,明白么?”
我表面上说着明白,心里却不那么想,毕竟这段时间我见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此时温雅突然盘膝坐了下来,双手又开始结那种复杂的印记,嘴里还念念有词起来。不得不说,就算是在这种阴森恐怖的地方,她的身上也自有一种风华,不为阴暗所破,不为狂风所蚀,依旧美的惊心动魄,看的屌丝我有是一阵小鹿乱撞。唉,我这是不是少男怀春啊?可惜春他妈丝毫不领情。
四周的风刮得更猛烈了,我感觉自己就要被吹走了,只好蹲在那里,望着温雅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担心,因为我看到坟头上的那些鬼魂挣扎的更厉害了,也是,温雅对付勇子用了三根银针,可对付这些魂魄却只用了一根,效果难免不好。看来大师说的不对,她的银针还是不够多啊。
这时,大师突然古怪的看着我,问道:“你是不是能看见坟头上这些挣扎的鬼?”
我一愣,点点头,奇怪的问他怎么了?又说之前我不是也能看到勇子鬼么?
大师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突然吼道:“你这臭小子怎么不早说?”说着竟然一巴掌把我的头捞过去,不得不说,他这一吼,将我吓得都不敢反抗了,再说了,他现在也算我的师傅,我得尊师重道,所以小声的问他怎么了?
结果他没有说话,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一双眼睛猥琐的望着我的脸,高兴的说:“好好好!”又说自己看来真的捡到宝了,虽然不是人,但也凑合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