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只是那笑听在人的耳朵里有种说不出的心酸,他这时说了一句影响了我一生的话,他说道观只是我们居住的一个地方,只要我们道心还在,我们在哪,道观就在哪。
我忍不住说了句放屁,白云观就在白云山,去了别的地方,还算白云观么?反正我不会走,说完我就趁着体内这股力量还没有消失,一头扎进了尸体堆中,一边用我的指尖血画符,定住周围的尸体,一边拿着桃木剑刺穿他们,我知道这样不足以让他们倒下,而舌尖血一天只能用一次,所以我也不能让他们烧起来,我索性抡起拳头,一拳头一拳头的砸在他们身体的各个地方,渴望能找到他们的“命门”,只可惜这些尸体没有命门,所以就算我精疲力尽了,也依然在做无用功。
我的师伯师兄们一个个倒了下去,就连师祖养的那些行尸动作都迟缓了下来。
就在我以为天将亡我们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苏苏,停手吧,不然你的妈妈就会在你眼前死去。”
我欣喜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就看到陈冠东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少妇,不,现在应该说“老妇”了,朝我飞快的飘过来。我看向苏苏,此时她正在操纵行尸,好像在布阵。看来她知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干脆开始变换策略了。
不过就在听到陈冠东的声音后,她立刻停止了动作,同时有些慌张的望向他,恨恨地说:“你敢。”
陈冠东并没说话,酷酷的站在那里,那样子就好像在对苏苏说“你以为我不敢”?
两方突然都停了下来,苏苏看着虚弱的老妇,抿了抿唇,最终不甘心的说了句:“撤!”
72 一观之主
听到这个字,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知道这场虽然只历经了半日却惨不忍睹的交战终于结束了。
看着尸体如排山倒海一般飞快的朝着观外涌去,我彻底松了口气,然后就一屁股拍坐在了地上——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而和我一样的人显然不在少数,大师他们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我们相视一眼,然后默契的笑了,再然后,我们就都哭了。
大战结束了,可是师祖再也回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