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珺硕趁机来到关琉璃的地方,温雅在输了以后,就开始解开阵法。谁也没规定阵法必须本人在现场亲自解啊,所以温雅刚刚动嘴唇,很可能是在默念口诀。
艹!太无耻了!这女人的脑袋是什么长得,她怎么能想到这么多的计谋?
我看着昏迷不醒的琉璃,她看起来苍白无力,身上虽然没有伤痕,但肯定也受到了不小的折磨。我愤怒的望着闫珺硕,偏偏说话的语气是那么的不温不火。
“她还没有资格和雅儿的价值相比,所以,你没资格跟我谈判。”
我日啊!我急了,想要自己操纵身体,可是如今我是奴,圣灵是主,之前我还能凭着强大的意志力逼退他,但是现在,我只能被压制在身体中,根本挣无可挣。
麻痹的,我觉得自己被他耍了。
像他们这种人,怎么懂我们屌丝的情感呢?他的眼中恐怕真的没有琉璃的性命,说白了,她死了也与他无关,何况,作为他“奴”的我,就算有怨恨,出卖了的灵魂又能做什么呢?
闫珺硕直接一刀捅在了琉璃的心口,我大喊着“不要”,然而,谁也没有阻止他,我感觉我的琉璃就像是一朵渐渐枯萎的花一般,越发的没有了生气。
我恨啊,怒啊,可是除了这些啥都不能干的屁情绪之外,我能干什么呢?
原来出卖灵魂是如此悲哀的一件事情。
可就在这时,圣灵突然说了句:“她不是琉璃。”
我傻了,啥意思?
他让我盯着地上的女人看,结果我就看到这个女人渐渐的就变成了一团白纸。
白纸人,竟然又是白纸人!难道温雅连闫珺硕都骗?
突然,温雅娇喝一声:“你不是闫珺硕!”
那个男人突然一笑,然后冲我们眨眨眼睛,笑嘻嘻的说:“你好聪明哦,难怪维维说让我小心一点呢。”
这声音……是小骚?还是伊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