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没想到她竟然在想这件事,心里顿时迎来了有意个春天,我说:“好。”
大师哈哈大笑起来,说好久没有见我爸妈了,他也有点想他们了,我半开玩笑着说你不就见过一面?
他说世间的缘分本来就很奇妙,然后又很认真的说了句:“而且,我想我可以给他们一个交代了,他们把儿子完完整整的交给我,我没有辜负他们的嘱托,总算能你完完整整的送回去。”说着,他又有些无奈的感叹道:“只可惜,为了这世间的大道,我还得把你从他们的身边带走。”
80 两个我
大师还说我矫情,这货说话才煽情呢,我忙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没有他,我恐怕早就横死了,让他别说这种话。
他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尽管他只有三十几岁,当我爸还不够年纪,但是师徒的关系本就是如此,就像师祖说的,在道家,师傅都把徒弟当成自己的儿子,而没有父母比起让孩子平平安安一生更大的愿望。
大师肯定也希望我能平安的过一辈子,也不希望我天天生活在风口浪尖上。然而这世上有太多事情是我们没有办法掌控的,何况如果我没有背负这个责任的话,我们也不会相遇了,我也不会遇到这么多让我珍惜的人,这就是人生的有所得有所失吧。
吃过饭后,陈冠东要去训练他的鬼军团,我忙说有事要问他,就跟他出去了。
走出房间多远,他给我发了根烟,问我做什么神秘兮兮的,我迫不及待的问他啥时候救过花娘。
他一愣,说自己之前都没见过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救过她?那女的估计发疯乱说话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很自来熟的说“是你啊”,还说要带他去她的世界,好好调教调教。
说到这里,陈冠东抖了抖身体,骂了句“神经病”。
我这就不懂了,花娘肯定不是那种无聊的编小故事的人,也不可能认错人,可陈冠东却不记得她,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她可能不是在这一世遇到他的。想到这里,我不禁想,难道陈大帅的缘分来了?如果真是这样,我绝逼要给他们两个点赞。
陈冠东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黑着脸说:“你别胡思乱想。”说完就走了,我抹了抹鼻子,觉得自己好像忒不擅长隐藏情绪,我觉得这个习惯得改改。
寻思着回去也没啥事儿,所以我就跟着陈冠东,想去看看他的鬼军队究竟咋样了。结果到了那里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简直是走进了一个庞大的练兵场,这里面很多人都在组队训练,有的人练摔跤,有的人练射击,有的人则围在一起,绕着一个巨大的场地转来转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玩丢手绢。
看着他们手上的枪,我都要感叹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连鬼都有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