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想法说了出来,花娘立刻说了句:“不可能。”
看着一直抽烟的花娘,我问她为什么不可能,她说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她在每个人的身上都弄了东西,不可能有温雅的人混入。
我没有说话,因为一路走到现在,我感觉我们一直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温雅,我甚至在想,会不会有人一开始就是温雅那里的呢?一股极度的不安令我越发焦躁。我问花娘我妈妈怎么样了,她说是术法奏效了,除非是温雅本人,不然我妈妈很难再醒来。这时,我想到了我爸爸,他去哪里了?
从床上站起来,我发疯一般冲出了房间,与此同时,小骚急匆匆的从外面回来,说:“维维,那个招待所的老板说,有一些人前段时间住进来了,但后来一夜之间都消失了。”
82 我只有自己
大师从房间走出来,有些痛心疾首的说:“我就知道会这样!这次派过来的都是精英,我以为有小白的奶奶在,一定不会有问题的,可是……这次,我们损失惨重啊!”
我已经无力思考这些所谓的损失了,因为现在我就想知道我爸爸怎么样了。而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紧接着,大门就被一群人给打开了,然后我就看到对面我的一个叔背着我爸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了一群吵吵嚷嚷的人。
“爸!”我焦急的走过去,可是众人却退后了好几步,我懊恼的捂着右眼,看着全身因为圣灵的出现而又再次出现的地狱之痕,心里懊恼至极。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时,那个叔叔有些气愤地说:“小白,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鬼样子了?你爸爸晕倒了,我们刚刚把他送到医院,医生检查说没事,要回来躺两天,我们就把他给背回来了。”
我忙说谢谢,这时大师走过去,从他背上接过我爸爸,不断的说谢谢。
陈冠东走过去给每个人递了一根烟,酷酷的说了句“麻烦了”,然后请他们进屋坐坐,琉璃和小骚则已经捧了各种杯子还有板凳收拾起来。
这些人也没多想,他们都是很亲切善良的村民,所以都说不用了,家里都还有事情要忙,我连忙跟他们道谢,目送他们离开。
等人都散了以后,我把门给拴上,然后就跑到里屋去看我爸,现在他正躺在我妈的身边,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异常。
花娘冲我们摇摇头,表示她也没有办法破解这种符咒,我想,唯一的办法应该就是去找温雅了,所以我立刻站起身来,准备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