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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脂自然是沒有弄花的,只要這事兒得到答案了,表哥便也沒有繼續盯著自己看的道理了。當然,若表哥遲遲不答,自己也假意擦拭就好。

溫宛意這樣想著,自然而然地拿出帕子佯裝要擦去口脂,但剛一抬手,便被表哥制止了。

白景辰單手圈住她的細腕,同時接過帕子,徐徐說道:「口脂蹭到面頰上了,表哥為你拭去。」

「不,不……不必了。」溫宛意終於慌了,她後退半步,未曾想表哥居然這樣。

記憶里的表哥是金質玉相的少年人,是馳馬射靶後還會朝她粲然一笑的樣子,是不羈又恣意的,雖偶爾頑劣,但全然不會流露出半分越界的掌控。會同她一起玩一起鬧,不會過多管束她。

而今的表哥雖說模樣未變,但周身氣質卻好似溫潤端方的兄長,再沒了少時的浮滑,反倒多了好些與年紀不相匹的端穩可靠。

甚至……還有了要管著她的意思。

要知道——之前的表哥根本不會在這些細枝末節的地方管束自己。

溫宛意微微搖頭,指尖顫抖地收緊,抓牢了扣著自己的那隻手:「表哥你別這樣,帕子給我,我自己來擦拭就好。」

知曉表妹的恐慌情緒,白景辰瞬間收起不經意間泄露出的一絲戾氣,借題發揮地把帕子緊緊握在手心,一副「誰來了也不管用」「說什麼也不給你」的委屈樣:「是表哥哪裡做錯了嗎?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會讓你覺得拘束嗎。」

溫宛意當然不是這個意思,聽了這話,她反思一二,覺得自己好像確實有些反應過度了,表哥只是為自己幫忙擦口脂而已,萬一是口脂真的花了呢?

她想,可能表哥不以為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變了吧,她們都已經長大了,不能和兒時一樣親近胡鬧了。

「表哥沒做錯。」溫宛意想通後解釋道,「是我不願勞煩表哥。」

「你我是至親表兄妹,哪怕天大的事兒也不能算作勞煩。」白景辰說,「疏遠之人才提『勞煩』,我們——不必如此。」

表妹總也如此小心翼翼地珍重著彼此關係,就像當年重病彌留之際,也總會覺得給自己添麻煩,拖著病體離開寢殿,永眠在了雪中。

思及往事,白景辰難掩傷悲,疲憊又小心地整個攏住她,低聲一遍遍道:「不麻煩,表哥從來都不會嫌棄你,你想如何都可以,告訴表哥就好,不喜歡的事情可以不做,不喜歡的人就不要喜歡了,錯了的路別再重蹈覆轍……」

好似悲慟會傳遞給至親之人,溫宛意雖聽不懂他的意思,但還是感同身受到了這種絕望揪心的滋味,她默默覆住表哥手背,安撫般輕輕落在上面,不說話,只耐心等著對方緩和情緒。

可創鉅痛深,執念懸心,一朝如願,怎麼可能不馳魂宕魄?

復生也不過一炷香時辰,白景辰之前的喜悅漸漸緩散了些,心底的酸楚終於泛了上來,那是一千一百九十五個日夜的刻骨銘心,留下的烙印不可能輕易抹去,他終於再次見到了溫宛意,一時間心情激盪……平生為數不多的淚流都要被她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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