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表妹重病在榻,這樣的舉動他做了千百次,侍疾餵藥什麼的,他都親自來做,到後來,哪怕是為她更衣,他也是熟稔的。
表妹戴多小圈口的玉鐲,穿怎樣大小的衣裳,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溫宛意不知這些,她只知道一回頭表哥就在榻邊坐下了,之前府中嬤嬤管得嚴,別說同在一榻,別的男子連閨房院落附近也不可接近。
而現在——表哥居然毫不芥蒂地就坐在身邊,不僅坐了,還恰好擋了地方,她甚至都無法下榻離開。
「什麼?」白景辰沒有覺得不妥,他守在她身邊,只覺得她有些侷促,並未覺出別的什麼,「表妹何必不安,我已叫下人們都出去了。」
溫宛意有些無奈地看著他——表哥是對她很好,私下裡依舊以兄長自稱,沒有擺任何王爺的架子,也會和之前一樣慣著她,但也正是因為和小時候一樣,所以根本不顧這些男女之防,自己又不方便提醒他。
也許表哥和自己一樣,並未考慮那些繁雜之事。
溫宛意見他無動於衷,索性也懶得提及,乾脆撈起一隻軟枕抱在了懷裡:「很輕很軟,可惜之後嫁給江世子,就不能這樣肆意地枕著它了。」
白景辰突然就笑不出來了:「你說什麼?」
溫宛意被他的嚴厲神色驚了一瞬,有些莫名其妙地重複了一遍,又道:「表哥你怎麼了?」
白景辰抽掉她懷中的軟枕,厲聲道:「不許嫁他,想都別想。」
也許是他太過急切,聲音有些大了,哪怕溫宛意並未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還是委屈地看向他:「表哥你為何這麼凶啊。」
白景辰握著軟枕,在上面留下深嵌的痕,軟枕緩慢回彈的時候,他才漸漸放軟了語氣:「表哥不是故意凶你,是不願你喜歡他。」
溫宛意愈發不解——分明自己才認識那江世子沒多久,為什麼表哥非要覺得自己喜歡江世子?
表哥難道不是很了解她的嗎,不可能無緣無故地覺得自己喜歡江世子。
於是溫宛意解釋道:「表哥,你誤會了,嫁娶之事不是我一人可以做主的,無論是否喜歡江世子,將來也是……」
「不行!」這是白景辰不可觸及的逆鱗,也是他午夜夢回最疼的傷疤,霎時間,他一把握住溫宛意的手腕,把人拉近了些,一字一句地告訴對方,「嫁誰都行,偏偏不能是他,不僅不能嫁,你的心意與目光都不能落在那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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