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溫和自如地笑了起來,隨即南駱郡主也道:「那便依照宛意的意思,取『清瑤』二字為小字了。」
溫宛意:「啊?」
怎麼三言兩語間,就這樣定了?
後來回去廂房後,她還是有種宛若置身雲端的漂浮感,直到元音憂心忡忡地打斷她:「姑娘,你方才去哪裡了?王爺派人送了信來,可要先瞧瞧?」
溫宛意想著先回了信再歇著,然後便當著元音與送信人的面打開了那封信,然後就被信中撲面而來的想念給衝擊到了,元音一時不察,也不小心看了一眼,險些被「暌違日久」四個大字給拍暈。
「不過分別一日,哪來的什麼『暌違日久』啊。」溫宛意纖眉一凝,半是無奈半是羞赧的,她輕咳一聲,繼續看下去,終於才從這洋洋灑灑的一封信里讀出了表哥到底是什麼意思。
或許是表哥新任瑞京府府尹,被瑞京府那一大團糟心事纏住了身心,哪怕忙得快瘋,也非要在百忙中問候她一二,說什麼「未悉近況,拳念殊殷」,冗長了整整一頁,雖然摻雜了很多無關緊要的小事,但溫宛意還是讀懂了他那拐彎抹角的想念,不禁有些失笑。
誰家表兄會用這樣黏糊糊的口吻寫信啊?三歲大的孩童都沒他這麼粘人的。
溫宛意放下手裡讀了一半的信,竟然還想像到了表哥那纏人的語氣,他好似在說——表妹啊,你表哥我席不暇暖,寢不遑安的,只要能偷閒,就忍不住問詢你的近況,並非有多麼想念,也不是擔憂,只要你安好,表哥也能稍作慰藉。
口口聲聲說著「不想」,結果通篇全是「想念」,頗有種稚拙的強詞奪理。
這種嘴硬,真的,至多超不過三歲。
溫宛意一時間都不知該怎麼說他了,尤其還是在屋內幾人的注視下,更有種如芒在背的羞臊。
她硬著頭皮繼續拿起那信,強裝鎮定地繼續讀下去,又見她那過分粘人的表哥居然天驚石破地又來了這麼一句,大意是——話本子表哥派人找到了,比畫冊迎人,表哥也覺得好看、愛看、可以天天看,等表妹從福恩寺回來,完全可以接連不斷地看,日日夜夜地看,表哥再也不攔你了。
溫宛意:「……」
這話說的既露骨又真誠,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表哥在刻意揶揄人還是真心實意地讓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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