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我護著你。」溫宛意道,「跟著我,不會讓你受了委屈。」
說罷,她從元萱手裡拿過沉甸甸的銀兩袋子,全都放到左沁面前。
左沁停下撫貓的手,有些不解:「這是何意?」
「銀兩。」溫宛意笑道,「或許左姑娘日後出了王府也能用得上。」
那日表哥將左姑娘許做她的侍醫,還允了左沁自由出入王府,她合該早些告訴她這個消息。
「出了王府?」
左沁愈發不解,她本以為要永遠困在這裡做個侍醫,畢竟被救下來後,她也只有這點兒可用之處了。卻不料想,溫姑娘竟願意讓她離開王府,絲毫不挾恩圖報。
「為何不能隨意出入?」溫宛意亦是不理解,「來去皆自由,不是應該的嗎?」
左沁緘默良久,終於起身放下手裡的貓,鄭重其事地對她行禮道:「溫姑娘大度。」
離開綺苑,溫宛意終於有些疲累了,在回合至殿的路上,她隨口說了一句:「如今的舒痕香膏居然如此價貴。」
「我知道什麼緣由。」一旁的元音鼻子抽動一下,小聲道,「姑娘,還記得那日我說過的一同入府想要留下的姑娘們嗎,除了我和阿姐留下以外,其他人都被送去了妙音坊,那裡的嬤嬤更嚴厲,常常苛責她們,身上看不見的地方幾乎全是傷痕,除了要露出來的手臂,連塊好皮都沒有了。因為全是傷,所以不得不去買旁邊店裡的舒痕香膏,那香膏的價格漸漸就被抬高了很多,管音律的嬤嬤還經常來查房,不讓她們抹這些去疤的香膏……特別壞。」
她還說,如果當年留下的不是她和阿姐,她們也會是這樣的下場。
「難道官府沒人管嗎?」溫宛意今日聽了很多從未聽過的事情,在之前十五年裡,阿爹阿娘從未讓她去見這些世間的醜惡,哪怕偶然間聽說了,她們也會遮住她的眼睛耳朵,繼續粉飾太平人間。
她知道這樣肯定不對,但是也沒有辦法辯駁反抗。
因為全府上下都在說——姑娘,這是為了你好。
「瑞京府在王爺上任之前,一直都是不作為的,府政各司幾乎平起平坐,又官官相護,只要沒出什麼大事驚動陛下,基本都壓下了,『息事寧人』用了幾百遍,屢試不爽。」元萱也道,「好在現在和之前不一樣了,如果現在去和王爺說,應該會被注意到。」
溫宛意本想著回合至殿歇著,但經她倆一提,知道她們也是想求她出口去說的,索性又去找表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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