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不吃。」她毫不客氣地白了她們一眼,端著屬於自己的一份飯就要回屋去。
「是箜篌姐姐害死她們的。」
「那會死人的病是她那日從脂粉鋪子帶回來的。」
「我聽到官兵們說了,是舒痕膏的問題,現在那舒痕膏還在箜篌姐姐房間裡。」
「她還活著,所以是她害了大家。」
「別在背地裡嚼舌根!」箜篌當即惱火地一摔筷子,「都是誰說的,站出來!我莫不是瘋了,為什麼平白無故害她們,是她們命不好死了,怎麼能怪在我身上呢。」
「箜篌姐姐,你忘記我們坊主被帶走前說的了嗎。」其中一個名為輕琴的小姑娘站了出來,對她說道,「坊主讓我們這幾日保護好傷口,不要見血,也別再塗那些別的東西了。」
「我看你吃這麼多飯,腦袋都白長了,不塗舒痕膏,傷口怎麼好?」身為坊間最優秀的姑娘,箜篌向來跋扈慣了,她向來都愛揀好聽的話,但凡不順耳的都沒想聽進去,「我當初大方地給她們塗舒痕膏,是對她們好,她們是得了病死了,與我有什麼關係,別把這些有的沒的往我頭上扣。」
小姑娘們沒人再敢反駁了,悄悄地拿著各自的吃的走了。
只有一位素日都愛粘著她的小丫頭古箏還試探性地要跟她一起回屋。
「別過來,我正心煩呢。」
箜篌氣憤地回了獨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屋子,半天都沒有胃口吃飯。
她不滿地對月坐在窗邊,突然聽到窗邊被什麼東西輕輕叩了叩,她以為是什麼鳥雀弄出的動靜,打開窗戶正要探出頭去,卻對上了一張人臉。
「啊——」箜篌捂著心口跌坐在地,從對方臉上的傷疤上想起了他的身份,「疤二?你告了御狀居然沒被官府打死?」
「小爺我福大命大,蒼天有意讓我活下來。」
之前跟著梁域少年半偷半搶多年,這個叫疤二的少年學了一身飛檐走壁的功夫,他深夜前來,叩開她窗戶,抵了一張紙條進來,又小聲道:「噓——你們妙音坊的人身上帶了梁域蠱蟲,這事兒我只告訴你一人,保命的法子只有找替死鬼,你可別聲張,不然將來在你們之間再發現了蠱蟲,沒人能保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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