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管,一旦有人出手去管,那梁域的宵小就會察覺到這種反常。」康國公一擺手,說,「三君之中,這位太微君行事最激越,為了多保一些人,甚至不顧自己本身,這些年要不是她常常往妙音坊帶人,也不至於被梁域那幫子人記恨上。」
白景辰點頭,也悟了:「難怪這次的梁域人根本不管妙音坊的小丫頭身上的傷口,也要來上這麼一出。」
「太微君就是這種利落的性子,這次的人皮鼓事件發生之前的那些年她便開始提防了,這些小丫頭早早弄了一身傷出來,本以為可以逃脫梁域人的惦記,誰想到……」康國公嘆了口氣,「誰想到他們太過沒人性,得知坊主被抓,不擇手段地來報復妙音坊。」
「既是如此,那太微君不能簡單地找個緣由放出去。」白景辰思索良久,和國舅商議道,「不如來上一出假死的戲,讓妙音坊坊主在世上除名,從此她明面的身份只是國公府的嬤嬤。」
康國公應了:「可行。」
溫宛意剛進門,聽到的便是自己爹爹對表哥答應了什麼事情。她已經許久不見阿爹了,一見面便忍不住去黏他,誰想到話還沒說幾句,就被對方這樣來了一句——
康國公半開玩笑地問她:「宛意原來還記得爹爹呢?」
溫宛意:「……」
聽到這酸溜溜的一句話,她馬上就把伸出去的手又藏回了袖口,哪裡還敢吭聲。
「舅父,宛意怎麼會忘了您呢。」白景辰眼看表妹怯了,連忙站出來圓場,「她常在我耳畔提到國公府,說很想念阿爹阿娘。」
康國公當真了,果然開懷一笑,看似滿意地開口道:「想念便夠了,也不用回府瞧爹娘一眼,你說對嗎,女兒?」
溫宛意、白景辰:「……」
溫宛意果斷認錯:「爹爹我錯了,那日從福恩寺下來,我該回家一趟的。」
康國公沒什麼別的愛好,就喜歡逗自家女兒,一聽這話,馬上搖頭晃腦地閉上眼睛:「聽不見,聽不見,爹爹我啊,傷心了。」
「表哥,你有聞到書房有什麼味道嗎。」溫宛意見自家爹爹這麼不講道理,正要拿出來的平安符又收了回去,她目光在書房繞了一圈,問表哥,「是不是酸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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