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宗和马雄怔了一下,感觉这句名言好熟悉啊,可是现在没工夫扯这些了,马雄对胖子解释说:“你看错了,刚才甘达的头顶上长出来一个食肉植物的枝桠,我只是把他头顶上那根枝叶给砍下来,免得再长大,就不好收拾了。”
胖子也怔了一下,走过去看了看甘达的头顶,果然发现一块大突起,地上还躺着一根红彤彤的藤蔓一样的直棒子,他想那根应该就是长在甘达头顶上的食肉植物吧。顿时对马雄的误会烟消云散,相反还带着些许愧疚表情。
路宗拿出绷带和药水,涂在甘达头上断开的那根植物上。先止住血再说。他看到那颗砍掉的植物藤蔓仍旧生机勃勃的跳来跳去,仍旧有生命。红色的液体仍旧在不停的从断口处溅出来,不时的溅在胖子和马雄的脸上,他们都惊呆的看着这根会跳舞的植物。
马雄为了巩固效果同时为了给甘达报仇,双手举着刀冲上去对藤蔓就是一顿乱砍,。可能是一位新生的缘故吧,它很快就在马雄的倒下化作了一团污泥,和那些红色液体混为一体。
马雄这才松口气,走到甘达面前,仔细查看了一下伤势,胖子顺势的抹了抹他的迈脉象,对众人说:“不对劲啊,他的脉象为什么总是一个规律啊,一点也没变化。”
马雄和甘达两人听不懂,就问道:“什么意思,难道脉象稳定就不是好兆头?”
胖子解释说:“脉象稳定本来没什么不好,可是在这里就有问题了。你想想,如果一个人经过这么的挫折,最后找到了这个归宿,期间饿过,渴过,和这么多鬼怪交过手,夺过无数的灾难,早就应该筋疲力尽了,可是他的脉象却比一般人的强壮有力,我感觉他全身充满了力量。”
路宗说:“可能是因为甘达天生力气就大吧,再说长年累月的工作在这里,早就应该习惯了这里的气候和其他的自然条件,所以他的脉象应该是稳定的。
胖子再次提出一个疑问:“那我问问,如果你失这么多血,你的脉象仍旧会这么的平稳吗?”
路宗和马雄惊愕了一下,然后问道:“那你的意思是,甘达并不是我们想想中的那么简单?”
胖子点点头,说:“这是能解释这些唯一合理的解释了。”
马雄和路宗对视,然后莞尔一笑,说:“算了算了,现在什么都别管了,最重要的是人救醒了。我们快把甘达叫醒吧,问问他不就全明白了吗。”
路宗走过去,把甘达的脑袋抬起来,问道:“甘达,你快醒醒,我们有话要问你。”
甘达干燥的嘴唇动了动,然后从嗓子间挤出几个字:“我们现在在哪里,为什么黑漆漆的啊。我的头好痛啊。”
听到干的痛苦的抱怨路宗就感到愧疚,不知道甘达此刻承受着多么痛苦的煎熬。路宗把他的脑袋抱到怀里,轻柔的劝慰她别说话。甘达这老头级别的人竟然在路宗的怀里哭得死去活来,什么词语也不能形容出甘达的表态了,唯一能解释这个奇怪现象的,只有一个理由,就是现在的甘达并不是以前的甘达,甘达被掉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