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宗坚毅的说:“消毒。”说完,把火苗吹得旺盛,把甘达头顶上稀疏的毛发卷到一边,拿起火把在冒脓水的地方烧烤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味道。
胖子睁大惊奇的眼睛,看着路宗,问道:“路宗,你这是消毒,还是烧烤啊。”
路宗说:“当然是消毒了,烧烤你吃啊。你看他头顶上,那植物开始萌发了,这么多脓水如果发炎的话,一定会触及大脑皮层,到时候他就会变成傻子了,我可不希望我们的向导变成傻子。用火一烧烤,不仅能杀死种子,还能起到杀菌消炎的作用,在这里最合用不过了。不过我们没有麻醉针,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了,把他打晕。”
他的头皮在热火灼烧中,开始慢慢的蜷缩起来,然后结痂,血真的不流了,最重要的是头皮竟然合在一块了,看起来仅仅是一个伤口而已。马雄深处大拇指夸到:“不愧是路宗,什么时候学的这招啊?”
路宗笑笑,说:“电影上,不过没实践过,今天算是实践一会儿。”
胖子说:“好了,既然你实践完了,那我们就看看甘达还在不在人世。”
他走过去,趴在甘达脸上,轻声呼唤:“甘达,快醒醒,快醒醒。”
甘达在胖子的召唤下终于苏醒过来,迷糊了一会儿,然后才感觉到头顶的痛苦,用手摸了一下,然后痛叫一声,把手缩回来,说:“怎了这么痛啊,刚才也没这么痛啊。”
路宗说:“现在好了,我们刚才给你做了一场开颅手术。待会儿就好了。好,既然现在没什么问题了,我们就走吧,走中间那条路。”
可是,话音刚落,他们接着听到那种奇怪的声音,就像是植物勒紧石头儿发出的咯吱声音,他们慌忙回头一眼,发现在他们身后,那棵从甘达头顶上砍掉的植物现在已经长大了,把身后的洞都给遮住了,并且还在慢慢的向他们这边延伸。
路宗大叫:“快跑。”接着撒腿就跑,可是已经晚了,那棵藤蔓已经把藤蔓缠住了四人,马雄和路宗缠在一块,甘达和胖子缠在一块,狠狠的摔倒了山壁的两边。
四人碰的一声倒地,吐了一口鲜血,那植物接着来攻击,他们知道现在不抓紧反抗,自己很可能会被那东西给丢到山崖下面,于是站起身来,从地上胡乱的点了根火把,用来驱逐伸过来的藤蔓。
果然,藤蔓感到害怕,竟然向后伸缩过去了。他大喜,忙对对面说:“你们快从地上捡个骨头烧起来,驱逐那藤蔓啊。”
胖子也反应过来,从地上捡起快骨头,先把缠住自己的藤蔓给割断,然后从马雄哪里拿走打火机,点燃,藤蔓也迅速的退去。
众人这才松一口气,总算逃过一命了。他们对视了一眼,他们猜的果然没错,他们的确是被分到两边了。
路宗指指前方,说:“继续走过去,看看悬崖处到底是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