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雄回答说:“当然记得了,那是在女王墓里面见到的穿衣服最少的女人尸体了,怎么能不记得呢。”
胖子拍拍手说:“这就对了,看来中国人民警察的素质就是高。对了马雄,露莎今天早上走的时候好像脸色不好,是不是昨天晚上时间短了?”
马雄一脸铁青的说:“短个屁,是时间长了才生气的。”
路宗看了看,谁知道说的是真是假呢。反正自己不信,就说:“你们昨天晚上时间真的很短吗?”
马雄和胖子好奇的看着路宗,说:“怎么,你知道怎么回事?”
路宗心里有点晃悠了,看来他们说的和自己的思想有些差距啊,便问道:“你们说什么时间短了?”
胖子说:“昨天晚上马雄因为特殊原因要加班,所以时间长了,所以露莎生气了,你说的是什么?”
路宗笑笑说:“反正最终目的都一样,你管他呢。怎么样马雄,对露莎有没有信心啊。”
马雄看着路宗说:“没信心,我看那妮子听关心你的,时不时的就问起你。对了,现在韩崇怎么样?”
路宗说:“那娘们,老子不开心,撅撅嘴把它吓个半死,一天打她八遍都不解恨,现在基本跟我的奴隶一样,敢不听话,一个字,打,往死里打,妈的,现在的女人,真的是……。”
马雄一脸得意的笑着说:“说啊,怎么不说啦。”
路宗咬牙切齿的看着马雄,骂道:“妈的,你害老子。”
顺着路宗怯懦的眼神望过去,是一脸怒气的韩崇。他马上笑脸相迎,走上去说:‘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我还想去接你呢。”
韩崇凶巴巴的把包扔到桌子上,然后贵妇人一样做到他面前的躺椅上,漫不经心的说:“我渴了。”
路宗忙奴隶一般笑嘻嘻的哄着韩崇:“呵呵,咱家的大美人口渴了,我当然要给他倒一杯了。呵呵。”
“对了,路宗,你刚才说话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语病啊。”韩崇看着一脸羞愧的路宗。
路宗乐呵呵的说:“那是当然了,咱刚才不小心把主语给弄翻了,应该是你一天打我八遍都不解恨。呵呵。”
气的胖子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忙大步的钻出帐篷,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气呼呼的说:“妈的,什么世道。”
这时,马雄的电话忽然想了,他忙得到解脱一样,说:“对不起,我接个电话,你们自己随便点,就当是自己家一样。”
说实话,刚才看到路宗那样子使他想起自己的处境来。他和路宗现在和有何区别。
电话那端传来露莎凌烈的声音:“马雄,最近有没有多看美女一眼啊。”
马雄安慰着说:“怎么会?这里考古的都是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