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摇摇头,说:“不对,你不是我朋友路宗,我认识他的,你不是。”
路宗看着胖子脸上那真切的表情,不像是演戏,紧接着便怀疑到自己身上了,他看看马雄,然后指着马雄说:“那既然胖子你不认识我,那你认识我身边这个人吗?”
胖子打量了一下,说:“我当然认识了,不过我知道你们根本不是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路宗抬头摸摸脑门,自言自语说:“没发烧啊。”然后对着马雄就是一巴掌,痛的马雄呲牙咧嘴的,张口骂道:“你个王八蛋,干嘛打我啊,他们不认识你干我什么事啊。”
路宗问道:“你能不能感觉到痛啊?”
马雄骂骂咧咧的说:“废话,我打你一巴掌你不痛啊。”
路宗道歉说:“哦,这就说明我们根本不是在做梦。不过为什么我总是感觉我们在做梦呢。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蹊跷。”
他看着吓得脸色发青的三人,问道:“你刚才的话到底什么意思,什么我们根本不是我们。我们不是我们难道我们还是你们?”
胖子继续结巴着说:“那你凭什么证明你们就是路宗和马雄?”
马雄随口说道:“胖子你个王八蛋没良心生个儿子没piyan。”
胖子的脸色这才慢慢的缓过来,有了血色,说:“看来你们真的是你们。”
连长和葛美的脸色也慢慢的柔和起来,逐渐的有了人的样子。想起刚才几人的狰狞害怕的样子,路宗甚至都感觉全身起鸡皮疙瘩了。
钱老头缕缕那将近半米长的胡子,仍旧乐呵呵的问道:“请问这个胖哥,刚才你们为什么怀疑我们不是我们呢?”
胖子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并不急于回答钱老头的这个问题,而是先从怀中掏出一颗烟,吊在手上,然后给众人散开烟。当送到钱老头面前的时候,钱老头似乎很高兴地样子,一口便吞下去。众人大惑不解的看着他大嚼特嚼,直到最后全部吐出来,那黄色的烟草在干净的地上显得十分刺眼。
钱老头一边清理口中的烟草一边骂道:“我擦,这是什么玩意儿啊这么难吃,你们平时没事老吃这个吗?现在人的口味可真是变得奇怪了,还不如当年嗑瓜子呢。”
胖子奇怪的问道:“钱老头,难道你不认识这个东西吗?这个根本不能吃的。这个也就是男人消遣时用的。”
钱老头仍旧骂骂咧咧的:“供人消遣不是用来吃的吗,我看你们是怎么消遣的。”
路宗更是大惑不解的问道:“钱老爷子,你到底是什么年代的啊,怎么连这烟草都不认识啊、”
钱老头苦笑一声,然后冥思苦想了一阵,说:“哎,这个我是真的记不起来了,以前的好多东西我都忘记了,谁知道我以前知不知道这玩意,可能当初我还真吃过呢,刚才甚至还问道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