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雄当即思路打开,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的给路宗描述这生孩子的几种情况:“这生孩子学问可大了,你得事先想好是在哪天圆方哪天不易亲近,这些可都是根据风水伦理八卦来劲过周密演算才推理出来的,其中不知道要经历过多少次的亲身实践才能积累下来的经验。哎呀路宗你是不知道,这玩意儿可是到家的创始人张三丰,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个辛苦的日日夜夜之后,才得以总结出这些不知道多少的经验,从这点可以看出,古人对真理的探求从来都是不惜牺牲自己的,古人真的好伟大啊。”
路宗颇有同感的点点头,说:“是啊,你还真别说,我还真就佩服古人这点,你说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能同时娶好几个老婆,那时候真是幸福啊,每天就不用怕这个不要那个不要了,那时候竞争多激烈啊,不像现在,妈的,找个老婆都那么难找,老子现在还光棍呢。”
窒息也颇有同感的看着路宗,一脸的惺惺相惜。别看两人已经像是了十多年了,可是竟然也能产生一种相识恨晚的感觉,葛美敢确定,要是两人早相识二十年的话,今天站在面前的一定是活脱脱的两个流氓。
为了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葛美转移话题说:“我们还是说点正经的吧,这罐子怎么也不会像是马雄说的那样啊,这又不是动物什么的,你看他们从来都是一动不动的,是死的,没有生命,怎么可能繁殖后代呢,我们还是另想想其他吧,或许是这个罐子是另外一个呢,也说不定是从那个墙角给不小心给拿过来的。我们还是先别管这些罐子了,现在是走为上策,三十六计嘛。”
可是两人似乎已经和这里死将上了,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就是呆呆的看着面前的这些个罐子。马雄忽然看着那些罐子的位置好像有些移动了,但是又不是很确定,就没有理会,只是扭头看了看也是一脸苦闷的路宗,没想到路宗也在全神贯注的瞪着罐子看,自己没有办法,也只好再次的把目光洒向了罐子。
可是没想到自己这再一次看的时候,差点没吓得大叫起来,因为他惊奇的发现,这次那些罐子已经明显的发生位置变化了,这些位置变化肯定不是自己其中某个人干的,因为葛美和路宗都在自己身后,而自己的确没动过这些罐子,这次他确定了自己的眼睛,回头看着路宗,用惊奇的语气问道:“路宗,你有没有发现,这些罐子的位置,竟然在改变着?”
更然给自己没想到的是,路宗竟然也用惊奇的语气问自己:‘难道你也发现了?真的,这些罐子的确在变动着位置,你看看,刚才还在最下面的一个罐子,什么时候变到了第二行去了,而原本在第二行的那个罐子,却忽然消失不见了,路宗忙把手中的那个罐子给摆回到原来的位置,可是当他们再次数的时候,却正好缺少了一个,在第三排的右角,没有了罐子,他们重新数了数,竟然是十七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