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这时停下了脚步,也在四周打量着,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处在一个过道中。克过道并不是很大,也不是很高,也就是一般的走廊那样。他们发现手上的灯亮多了,能照得见墙体上一排排的砖块—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古墓过道!钱老这时才发现他们走的并不是很远,他能看见葛美站在过道的另一头,看起来好像是一
处耳室,他甚至能看见他们进来的那个盗洞,就在葛美的脚边。葛美受伤举着蜡烛像一根木头似地站着动也不动。
钱老把一直抓在右手的蜡烛递马雄,但就是不放左手的那捆绳子,他用一只手从衣袋里
掏出那张平面图来,仔细地看了几眼后,又塞回衣袋里,心里却在思考着这几步有没有做错,而下一步该怎么做。
马雄这时也不打四周再量了,他发觉那个盗洞又回来了,心里都踏实了许多,这时用双眼望向钱老,看他下一步怎么做。
而钱老,则在心想该是做个实验的时候了。
“葛美,你听得见我吗?”
他突然大声喊,吓马雄一跳,然后便回头看向葛美。
“听得见!”
他们听到葛美回答,声音在过道中回荡。钱老点了点头。
“呆在那里,不管听见什么都别扯下蒙眼布,也千万别动,一会我们一拉绳子你就拉我们回
来!”
“知道了!”
葛美又大声地回答。
钱老这才转过身来,马雄手里拿回蜡烛,“我们走吧!”
这次的方向很明确了,就是随着过道一直向前行。
这样走了不是很长的一段距离后,压力感突然间又出现了,钱老立刻又停下了脚步。马雄
以为根本不再有那种感觉,压力感才一出现,他便又咬上了舌头。
四周突然间又变得黑暗了下来,而且很快,他们又几乎连对方的脸都看不见了。
“往后退!”钱老说着,推着马雄向后退了两步。
压力感一下子又消失了。
“我们要有一个人留在这里!”
钱老说着,却已经将绳子往马雄腰上捆。马雄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吃惊。他到这
时,才明白为什么一定三个人进来,少一个都不行。原来,这就是他们能回去的座标,只要有一条绳子连接着三个人,然后从开始到终点在每一个座标上留下一个人,那他们便绝不会在墓中失去方向。
马雄叹了口气,自己拿布把双眼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