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花青,正是此时也转向了那个方向,却露出了浅笑。
束如菡记得,之前就是在这个旋转的时候,贤王出现的,他的声音温润,便是同样是男人的束如菡也不得不承认,他声音中的磁性,加上那句诗,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极大的诱惑。
曲终,台下静默了半晌才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有人惊奇,今日竟能够有幸看到折花楼花青的舞姿。还有人谈论起了花青与贤王的陈年往事出来,花青一概不理,自顾地转身走向了后院。
束如菡也是惊奇,看向三楼的房间,那里已经空无一人,还开着的门像是为那里曾经有过人留下的痕迹,这才明白,为何花青方才是那样的表情。
“宋峥,我们为何要躲在这里看呀?”祁照玉看向正蹲在自己旁边用痴痴的目光望着花青的宋峥,他这副样子要是被旁人看到,少不得要挨一顿训了。
“说你傻你还真是不眼力见儿。”宋峥毫不客气地白了祁照玉一眼,“你没瞧见花青方才向我们这边看了吗?”
“不过花青当真是绝色,我从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宋峥自顾地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活像一个浪荡子弟的模样。
“你哪里是没有发现,你是发现了也没有机会靠近吧。”祁照玉也是不留余地地拆穿他,不过也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阻挡了他的视线。
宋峥是风流子一个,哪里的漂亮姑娘会逃得过他的眼,只是有祁照临在,他自是没有机会的。
宋峥吃了瘪,站起了身子,一把将祁照玉拉起来:“走吧,也是时候回去了。”
第2章
自那日束如菡离开后,花青的住处几乎是一个人冷淡。除了没事来找她麻烦的胭脂,便是宋峥与祁照玉来得最勤快。祁照临倒是也来过,只都被花青好言拒绝了。
她常日闭门不出,自然也听不到外面的流言。在花青的事情成为饭后茶余之后,更流传于坊间的流言集中在了薛府。
皇上那儿的旨意已经很明显,说是薛老将军已近年迈,皇上体恤,所以准他衣锦还乡。可谁人不知,一个将军最大的荣耀是战死沙场,哪怕马革裹尸,也要将自己的最后一点谋略武术用在保家卫国上。
传闻说,薛离夺了自己父亲的将军之位,这还不算,竟直接将老将军赶去了老家云都。可怜薛老将军连夜赶路,才到了云都。
更令人纳罕的是,正是贤王大婚的第二日,薛离便被派往了庆平。庆平紧接北方蛮夷之地,是最易战乱的地方,这原本应是薛老将军的任务,如今皇上却派遣了薛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