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看向花妈妈,却发觉她并未看向自己,也并未问她方才去了哪里,只道了一句:“回来了,坐吧。”
要说与贤王一同来这折花楼中的一行人中,花记宛最不熟的应该是薛离,因为他并没有来折花楼几次,可他名声在外,又让花记宛不得不熟。
薛家乃是官宦世家,父亲是赫赫有名的镇南大将军,手握朝廷三分之一的兵力,母亲是书香世家的温婉小姐,被皇上封了异姓公主,可见皇上的荣宠。
按理来说薛离这个年纪,已经该是有些建业的,可是传闻,薛家大公子顽劣不堪,竟当众拒绝了皇上的任命。自此,皇上见了薛离便是横眉竖眼,怎么看怎么不待见,他也落得清闲,再不必理这些事情。
可说是顽劣,他却是自小与皇子们一同上课的,所以自然与这些皇子关系不一般。虽是和贤王关系甚好,花记宛却没有在折花楼见过他几次,是宋峥与贤王还有瑾王来得多些。
花青身上的酒味已经向她说明了一切,花妈妈将酒坛拿起,给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道:“喝一杯吧,暖暖身子。”
花青点头,将酒杯接过,一饮而尽。花妈妈这才拿着酒杯送入口中,她的面颊微红也,也不知是因为在房间内呆得久了,还是方才酒喝得多了,反正这些年里,花青从未见过花记宛醉过。
正当她要将酒杯放下的时候,听得外面从远而近,一阵阵的鞭炮声响,振聋发聩,分明是夜里,这会儿却被烟花映照得如同白天一般明亮。
外面传来欢呼声,“新年到了!新年到了!”
映得两人的脸更红了些,花妈妈用不大的声音道:“我回房了,你也早点歇息。”说着便已经起身离开了,她走得不快,步履稳健,旁人看她的步伐决计想不到她方才喝了多少酒。
花青这才离开,走到了隔壁房间,已然没有几个清醒的了。还有的直接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胭脂也是醉样看向了门口,她一向嘴厉害,便是醉了也不饶人,看到门口的花青,于是撑起了身子来道:“方才那是薛离吧?”
花青抬眸看向她,胭脂却像是看不到他的惊讶一般,用桀骜的语气接着道:“花青,你快省省吧,这边贤王另娶,你这么快就找好了下家了?薛家如何贵重,那是与贤王差不了的身世,闲散王爷还可娶个下九流的女子,他一个皇上看上的将军,你是在折花楼中当不了妓,要赶去薛府当妾了!”胭脂捏着帕子靠近花青,言语之气势压人。
花青面色沉了沉,道:“你喝多了,还是赶紧回去吧。”说完便转身要走。
